“偷盜者”三個字讓伊布里影苦苦維持住的最後一絲體面的面具也被無情撕裂,露出了她不堪的一面,和一直以來都不想承認的事實。
“你既然都已經死了還活過來幹什麼?!!!還出現在他的面前幹什麼???!給我老老實實地去死啊!!!死啊!!!!!!”
一時之間,伊布里影也不知道從哪裡生出的力氣,尖銳的指甲徑直狠狠劃過了月的側臉,並且留下了三道深可見骨的抓痕。
或許是戳中了一直以來困住月的心事,月居然沒有像一開始那般躲開。
死?
死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嗎?
血染紅了月垂在臉側的銀髮,然後順著臉頰不停往下流,直至染紅了大片的衣襟。
伊布里影的雙目中彷彿被血腥所感染,生出了幾分瘋狂之色。
剛剛抓向的是那個女人的大動脈就好了!
她不介意將眼前這個讓她恨到骨子裡的女人親手送上絕路,她就不信死人還能再活過來!
在伊布里影在懊悔剛才攻擊的是月的臉而非脖頸的大動脈時,月緩緩回過臉,與伊布里影四目相對,目光冰冷,看不見半分疼痛之色。
“你……你的臉!”伊布里影忍不住驚呼。
是的,服用了各種的藥物之後,月的恢復速度變慢了。
變慢卻不是消失。
臉側的傷口冒出了絲絲白煙,正在以肉眼可見的緩慢速度癒合著。
放在很久以前,伊布里影甚至看不清月的傷口癒合的全過程。
“明明沒有治癒查克拉的流動跡象……”伊布里影咬緊了牙根,生出幾分懼意,“怪物!……你這個怪物!!!”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打斷了伊布里影的竭力嘶吼。
伊布里影的臉上平白多出了五道指痕,不僅如此,還有五道指甲劃開的口子。
“啊,真是不好意思呢,因為實在是太吵了。”月眯了眯眼睛,“我好像應該剪指甲了,對吧?”
伊布里影像是被打懵了,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可接下來月的話卻讓她的靈魂都為之震顫。
“雖然現實就是這樣,但我還是不喜歡聽見有人用‘怪物’這兩個字來形容我,所以接下來你能收斂一些嗎,影?”
明明是含笑的話語,可落在伊布里影的耳中卻像是催命符一樣帶著鋒利無比的殺機。
精心準備的身份和出場還沒站住腳就被識破了,伊布里影的大腦一片混亂。
再加上此刻月身上散發出的極度危險的氣息,愈發讓她膽戰心驚。
“看樣子你似乎終於能好好說話了。”月收斂起了虛偽的笑容,鬆開了握住伊布里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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