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奇怪的卻是,月暮瑩不僅沒有感到冷,上一秒身上還溼噠噠的衣服下一秒瞬間就乾透了……
月暮瑩:“……”
怎麼突然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裹緊衣服之後,月暮瑩內心發毛地離開了這個地方。
先是發生了分不清夢境還是現實的事情,而後又是一陣奇怪的風帶走了她身上所有的水汽……
也是該回去了,再不回去會讓大家擔心的。
其實最主要也是她自己挺心慌的……
這個地方簡直跟鬧鬼了一樣!
月暮瑩的身影快速消失之後,溫泉池邊粗壯的樹木後面走出了一道身影。
他定定看著月暮瑩離去的地方似乎發呆了很久,隨後輕嘆一口氣,看起來落寞地笑著搖了搖頭,透出了幾分酸澀之感,隨後雙手結印。
很快,那個身影也消失在了原地,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所以那並不是一場夢,而是真的有人在泉池中靠近了月暮瑩,替她撩開了臉上凌亂的髮絲。
在月暮瑩離開的這段時間裡,所有人都沒有離開過議事的大廳,雖然這裡大多數時候都是吃飯的飯桌……
佐助單向連結月暮瑩的連結之術一直都沒有斷開過,所以他忍住沒有離開這裡。
可總是瞟向門口玄關處的視線卻依舊暴露了他不安的內心。
佐助本想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和月暮瑩在一起的,可他實在是太瞭解月暮瑩了。
雖然月暮瑩看上去大大咧咧,偶爾還有些欠欠的,可她的內心卻是比誰都細膩溫柔。
這一點,香磷也感同身受。
要說月暮瑩的逆鱗,除了珍視之人,恐怕就是自由了。
如果佐助因為自己的不安而不斷壓榨獨屬於月暮瑩一個人的空間,讓她感覺失去了自由,那麼他們的關係恐怕會像掌心中的沙子。
越想握緊,就流失得越快,直到什麼都抓不住,手心變得空落落。
因為月暮瑩會遠離一切剝奪她自由的事物,包括人。
所以佐助一直都強按住了自己內心的很多的衝動,就是生怕會把月暮瑩推遠。
想到這裡的時候,佐助突然生出了濃重的危機感。
僅僅在座他所知曉的,就有兩個人對月暮瑩懷有著不一樣的想法。
他們看向月暮瑩的眼神根本就算不上清白。
月暮瑩和月離開之後,【罪】這個大家庭裡又出現了一個不速之客。
這裡沒有人認識她,不如說,沒有人見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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