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扉間以為自己聽錯了。
直到瑩再重複了一遍，“我明天就要離開千手了，作為外出打探情報的人員。”
“怎麼會這麼突然？”
瑩輕鬆一笑，聳了聳肩，“可能是族裡缺人手，而我又天賦異稟吧。”
雖然明面是這麼說，可扉間卻一點都不信。
他認為肯定是因為自己今天的行為，才讓瑩被驅逐了。
現在這個戰亂的時代，沒有家族的庇護，在外面是很難生存的。
父親讓他跟蹤大哥的時候，他照做了。
這本沒有錯，可他應該再多考慮一層關係的。
瑩並不是跟他和大哥一樣是族長的血脈，有些事情他們做了沒事，可對於瑩來說可能就是滅頂之災。
他應該在彙報給父親之前和瑩先通氣的。
“是我……是我對不對？因為我……所以你被驅逐了。”
扉間猛地直起身子，雙手拍在了矮桌上，差點把油燈震倒，“我可以向父親……”
“不是的。”
瑩打斷了扉間的自責。
她輕輕搖了搖頭，忍不住笑出了聲，“你怎麼跟笨蛋大哥一樣？”
見瑩這副完全不在意的模樣，扉間一臉懵，緩緩坐了回去。
瑩呼了一口氣，單手支在矮桌上，杵著下巴，看向扉間的表情中莫名有種微不可見的哀傷。
“我今晚來不是向你問罪的，你做得很好，笨蛋二哥。”
或許是因為年齡相差沒那麼大，瑩幾乎從來沒有叫過扉間哥哥。
這次喊他哥哥，應該還是這麼久以來的第一次吧。
雖然嚴謹來說，是“笨蛋二哥”……
扉間都驚在原地了，眼睛瞪得渾圓，嘴巴也微微張開。
見扉間這副表情，瑩都差點笑出了聲。
一向看似老成，穩重到超出年齡的扉間居然也會露出這麼童真的表情。
“柱間大哥是一個很有想法的人，他彷彿有一種力量，一種可以凝聚人心的力量。
我相信未來他的成就肯定會遠高於千手的歷任族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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