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憂見她一臉委屈的樣子,不由輕笑,這聲笑引起了闊蕊的注意,“這位是?”
“忘憂大師”,葉鼎之見她望向自己,還是給對方介紹一下,“就是他救的你。”
闊蕊聞言趕緊看向胸口,幾人看她毫不顧忌的扯衣服,連忙迴避,不敢看她,心裡震驚她的大膽。
闊蕊沒看他們,低頭看向自己的傷口,也不知他們用了什麼藥,竟然這麼快就恢復了。
“不是藥的問題,是姑娘你的體質比較特殊,尋常的藥物可發揮不了這種功效。”
闊蕊抬頭看向背身的幾人,意識到是自己把心裡話說出來了,才會聽到這位大師的解釋。
不過她的體質特殊,她怎麼不知道,難道是以前未受傷的緣故,所以體質沒發揮作用?
“還是要感謝大師的救命之恩,不然要靠他,我還指不定會如何呢。”
闊蕊起身下床,來到兩人面前,正經給忘憂行禮,以示感謝,忘憂伸手去扶她。
“姑娘不必客氣,不過是隨手之舉,當不得姑娘如此大禮。”
“當還是當的起的,畢竟我的小命還是很貴的,不過,以後可能要麻煩大師一段時間了。”
她現在居無定所,無家可歸,唯一認識的就是葉鼎之,看他這副樣子,應當也是被收留。
那既如此,多她一個不算事吧?
她的表情很好懂,忘憂和葉鼎之對視一眼,心裡覺得好笑,“何談麻煩,既然有緣,姑娘安心住下即可。”
闊蕊心裡鬆口氣,有落腳之地就好,她就怕他們顧及自己的女子身份,要趕自己出去。
那樣可就麻煩了,雖說她一首準備著要逃,但那日趕的急,身上並沒有太多裝飾。
那些金銀細軟全部都留在那裡了,現在想想還是有點後悔的,怎麼就留下了呢?
闊蕊就這樣和葉鼎之留在了寺廟裡,每日的生活安靜自在,她想出門就出門,想睡覺就睡覺,想吃就吃,還有葉鼎之這個錢袋子在側。
小日子過的很自在,絲毫不知道有人因為她的消失,走火入魔,甚至心魔入體。
葉鼎之除了練劍,就是陪著她出門遊玩,整個姑蘇城,都要被她逛遍了。
城裡逛遍了,她就開始逛城外,有葉鼎之護著她,她很放心的外出遊玩。
無禪也跟著闊蕊享受一遍精緻的生活,幾次過後,他又回到了師父身邊,再也不叫苦了。
忘憂瞭然一笑,摸摸他的小腦袋,什麼都沒說,但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闊蕊見小弟弟怎麼也不跟著自己出去玩了,心裡還失落一段時間,畢竟,小孩子最好騙了。
帶他出去,有個拎包小弟,還能陪吃陪喝,好不自在,一點都不像這個大冰塊。
整天冷冰冰的,渾身都散發著戾氣,練的什麼功法,有毒吧!
闊蕊不解,但她尊重,這是人家的自由,她何必干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