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家的事情很快過去,這場暗中的政治博弈,席捲太多人,也向大家透露一個訊息。
太安帝,身體不行了,他在暗中摘選太子,琅玡王首當其衝。
很快,太安帝病重,奪嫡之戰上升到明面,無數朝廷重臣因黨爭被敵對勢力的殺手暗殺,一時間天啟城血光籠罩。
蕭若風帶著李心月、姬若風、唐憐月和司空長風創立了天啟司,護衛天啟城,維護秩序。
蕭若瑾首接宿在了前院,除了三餐,他幾乎足不出戶,將全部精力都放到奪嫡上。
他和弟弟的距離也在無形拉開,他知道父皇最滿意的人選是若風,可他不甘心,不甘心將奮鬥多年的事業拱手讓人,哪怕是自己的弟弟。
無論如何,他都爭一爭,哪怕最後兵敗,但他不悔。
這時,太安帝突然病危,青王率先發起兵變,蕭若風帶著下屬平定叛亂抓捕青王。
他己經知道自己失敗了,也無話可說,最後一刻選擇自我瞭解,不會讓蕭若風活捉他。
這個時候聖旨到,大監出來宣旨,蕭若風一把搶過看結果,得知是傳位給自己,蕭若風卻首接說傳位給蕭若瑾。
其實蕭若風從來都不想當皇帝,他只是想平平淡淡過一生。
蕭若風知道只有哥哥蕭若瑾才適合做皇帝,自己也只想和兄弟們能夠闖蕩江湖,蕭若瑾一定會是一位好君王。
蕭若瑾就這樣尷尬的接了旨意,可所有人都知道這道聖旨上的名字不是他,他亦沒有想象中開心,因為這不是他得來的,是被人讓出來的。
他頂著眾人鄙夷的眼神,登臨皇位,享受著權力在手的感覺,心裡卻不是滋味。
夜裡,他看著寂靜的皇宮,眼中全是迷茫,他不知這個皇帝做的有何意義,因為人們都知道琅玡王,卻不知景玉王。
被拉過來吹冷風的闊蕊,看著他那喪氣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首接上手給了他一肘子。
這一場景讓身後的大監都驚呆了,這是不是損傷龍體,這是不是有罪,他該不該叫出聲?
“疼嗎?”
蕭若瑾點頭,疼,雖然他不解,她為何要打自己,但不妨礙他疼啊,是真的很疼。
“疼就記住,那些有的沒的,都沒有到手來的重要,人,最重要的是自己的感受。
你就說你高不高興吧,那個位子上做的是不是你,你是不是北離的皇帝?
百姓不會在乎頭上坐著的是誰,他們也不在乎那處住的是誰,說句真心的,他們只看重眼前的利益。
誰讓他們吃飽穿暖,他們就跟誰,誰讓他們過上好日子,他們就稱讚誰。
同樣,那些在乎的,在意的,不過是沒有得到他們想要的利益,吃酸罷了,從龍之功誰不想要,他們都被利益矇混頭了。
你一輩子,就幾萬天,你這都快過一半了,好不容易到手的寶座,就想坐幾年啊。”
蕭若瑾知道她在寬慰自己,這些話,句句沒提那些嘲諷,但又句句都提及了。
尤其是最後那句,很新鮮,人生不過幾萬天,他為何要耗費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