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若瑾用了整整兩年時間,才將琅琊王的影響徹底消除,期間,他的鐵血手段,叫眾人忌憚不己,由此不敢再挑釁他的權威。
事情剛結束,他也才消停沒幾天,他那好大兒蕭楚河,突然就給了他一個驚喜,叫他當場怔住,沒想到他會做出如此舉動。
“兒臣請求徹查琅琊王謀逆一案,王叔不可能謀逆,父皇,還請您還他一個公道。”
兩年沒見的人,突然出現在朝堂上,抬手就是一堆證據,張嘴閉嘴就是王叔。
蕭若瑾說不出心裡的感覺,他看著這個兒子,想不出他為何要這麼做?
難道他不知道,今日此舉,會毀掉他的前途,毀掉他的未來?
蕭楚河知道,他隱匿兩年,就是為了蒐集證據,如今證據在手,一切都是有人在背後操控,王叔是無辜的,他要為王叔討一個公道。
如此才不辜負王叔替自己做的,即使知道這會得罪父皇,可他依舊不懼。
現場一片安靜,誰也不敢說話,畢竟此時出頭,未必會得到一個好下場。
他們可不是蕭楚河,亦不姓蕭,沒那個資格和立場,參與皇家的鬥爭,他們只是臣子。
所有人屏息凝神,恨不得自己就是塊木頭,這種場景,他們可以不存在麼?
有人在暗中看戲,父子相鬥的戲碼很常見,但要是放在天家,放在皇室,那便不是小事。
有人置之不理,他們己經徹底認清現實,皇位上的人是蕭若瑾,不是琅琊王,他們如何求情辯解,都沒有用。
因為下決定的是上頭那位,想要改變他的想法,除非你強過他,可是可能麼?
也有人當眾反駁,他們就是蕭若瑾的人,最看重就是他的利益,堅定維護他的權益。
琅琊王案己經宣判,還是陛下親自下旨,現在叫人重查,不是說陛下錯了,陛下如何能錯?
這不僅關乎陛下的尊嚴,還關乎皇權,豈是他一個皇子可以置喙的?
最後的結果正如大家所想,永安王,這位陛下最看重的皇子,被貶為庶人,流放青州。
自此,天啟城內再無蕭楚河,誰也不知他去了哪裡,又在幹什麼,只知道他沒去青州。
蕭若瑾沒有說什麼,他自己的兒子,去不去,自己心裡清楚,不過是想給他留條後路而己,既然他不領情,那便算了。
闊蕊聽說後,笑了,蕭若瑾嘴上說著不在意這個兒子,但行動上可是半點都不曾缺著他。
青州啊,那是什麼地方,那是一座巨大的寶庫,讓蕭楚河去青州,不過是想讓他收為己用,可惜人家不領情。
到底是偏心的,就是不知他會給熙恆什麼,若是少了,她可是不依的。
至於熙怡那丫頭,她倒是不擔心,那是蕭若瑾唯一的公主,他少了誰都不會少了閨女的。
她剛想起身出去逛逛,就看到某人站在門口,不知看了多久,想到剛才的事,給他幾個白眼,偏心眼。
“門口有什麼寶貝,叫你這麼喜歡?”
她邊說邊西處掃視,似乎是想看看,究竟是什麼東西吸引他的注意。
蕭若瑾沒說話,卻將她攬在懷裡,捧起她的小臉,仔細觀看,只覺時光對她格外偏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