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紀寒聲以為自己藏得很好,其實我早發現了。
弟弟死的那天,我無助地到處找紀寒聲,最後是在露天酒吧,聽到有人問他:“寒聲,還是你有想法,你老婆到死都想不到,其他女人都是幌子,實則最重要的那個就放在你家裡。”
當時的我在腦海裡快速掠過所有與紀寒聲有關的女人,懷疑了誰都沒懷疑過家裡保姆。
一直到我在紀寒聲的保險櫃裡發現了老年人的假髮和衣服,才恍然大悟。
想起他對林阿姨總不吝嗇誇讚,儘管心裡不舒服,可我想著,只是一個上了年紀的保姆而已,能有什麼威脅?
結果我也成了紀寒聲出軌play的一環。
“紀寒聲,你的眼光越來越差了,挑來挑去,就挑了這麼個東西。”
“高中的時候她和男生在廁所偷做,那叫聲隔壁教室都聽得一清二楚。畢業前夕和男老師在實驗室打得熱火朝天,小影片滿天飛。”
“你就看上她這樣的,也不怕得病。”
紀寒聲臉色徹底陰沉,那雙眼底的涼意,彷彿恨不得親手將我撕碎。
還是老年妝的林南星突然發狂,急促逼近我,雙目猩紅地一巴掌打在我臉上。
耳邊嗡一聲響,有一瞬視線模糊。
等我反應過來,她又抄起碗碟瘋了似的砸向我。
“顧昕晚,你還有臉提當年的事!要不是你誣陷我,我怎麼可能被退學!”
溫熱的鮮血順著眉骨流下來,我抬手一巴掌還回去。
“林南星,果然是你,我真是毫不意外,畢竟搶別人老公你很有經驗。”
“夠了!顧昕晚!”
紀寒聲一把推開我,語氣凜冽:“你也是女人,居然給她造黃謠,怎麼一點都沒有同理心!”
我猝不及防地倒在一片狼藉中,玻璃碎渣刺穿掌心,痛得我倒吸一口冷氣。
明明是林南星先動的手,紀寒聲卻只會把錯扣到我頭上。
“寒聲,好痛,我這雙手會不會被毀啊?”
林南星嗚咽著一句話,紀寒聲立刻心疼地送她去醫院。
而我,渾身是血,觸目驚心,他卻視而不見。
“顧昕晚,在你誠懇認錯之前,我會停掉你所有銀行卡,好好反省你自己!”
他臨走前只留下這句冰冷的話。
我不不在意地笑了下。
紀寒聲,你還不知道,錢已經威脅不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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