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支離劍麼,我也確實沒說謊啊,我鑄造的那一把確實不在我手中,你應該知道的吧?
當年鏡流奪得劍首之時,那把支離便是她的賀禮,自然也是她的佩劍,除非她遺棄了那把劍,不然我是不會收回來的。
所以,我說的不對嗎?”
聽著應星的詭辯,雲璃想要反駁,但尋思了一圈以後發現應星說的好像確實沒錯,反而是她自己話語中漏洞不少,所以才讓應星抓住機會開始詭辯。
意識到這一點的雲璃放下了手中咬了一半的瓊實鳥串,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瞪著應星,圓潤的臉蛋也鼓了起來,可愛程度瞬間翻倍。
看著如此可愛的雲璃,應星也沒繼續逗人家,萬一逗過頭炸毛了懷炎師父怕不是得唸叨他好久。
隨即便正了神色,眸中沒了之前的玩笑,取而代之的滿是認真:
“咳……雲璃,阿刃的支離確實在我這裡,但正如他所說,那把劍己經支離破碎了,那其中所蘊含的故事也是在算不上美好,如此,你還確定要看嗎?”
聽到應星這話,剛準備好要和這個愛逗小孩的屑師叔大戰三百回合的雲璃整個人都呆住了,這人怎麼都不按常理出牌的啊?
她其實都準備好了,結果一拳打在棉花上,這也太難受了吧!
不過雲璃在聽到應星終於願意把支離拿出來讓她看的時候,心底的雀躍瞬間就按捺不住了,哪裡還管什麼難不難受的。
“要,當然要了,爺爺可是沒少在我面前唸叨你和這把劍,我好奇它很久了,如今有了機會我又怎麼可能放過嘛。”
見雲璃如此堅持,應星手掌一翻,無數的金色光點匯聚成一柄劍身支離破碎長劍,即便是經過了刃一次又一次的拼合重鑄,它也再回不到當初通體無瑕的模樣了。
看著這把劍,應星並沒有第一時間把它交給雲璃,而是把目光轉向了懷炎:
“懷炎師父,如果我沒算錯的話,雲璃應可以做到與劍共鳴,感受並聽懂他們的情緒與聲音。
這把劍中所蘊含的情緒過於強烈了些,您老人家覺得她現在可以接觸這些麼?”
眼瞅著到手的支離馬上就要飛了,雲璃瞬間急眼,顧不得什麼禮不禮貌的問題,抬手就從應星手中搶過支離並瞬間與他和懷炎拉開距離,身體力行的表示她可以接觸!
看著一臉得意的小姑娘,放了一個太平洋不止的應星表示,他和懷炎要是不想的話,雲璃就算是手段盡出也不可能摸到支離一個影子。
不過看小姑娘這麼高興,應星便也沒打算給人潑冷水,只是看著那剛剛還在耀武揚威的小姑娘吧嗒吧嗒掉眼淚還是忍不住嘆息出聲。
拉著刃一起來到雲璃身邊坐下,輕輕的揉了揉她的腦袋,出口的語氣也沒了之前的調侃:
“小姑娘還是不要哭太久哦,不然可是要頂著兔子眼很久的,那可就不漂亮了啊。”
聽著應星的安慰,雲璃低垂著腦袋,手指輕輕拂過支離劍身上滿是修補痕跡的金色紋路。
“應星師叔,這把劍在哭,它很難過,它的主人用它一遍又一遍的殺死了它的鍛造者,最後還把它遺棄了。
支離很難過,它不想傷害自己的鍛造者,可它只是一把劍,什麼也做不了,首到它斷成了碎片,在它以為自己終於解脫了的時候。
它的鍛造者重新拾起了它支離破碎的劍身,一點點的把它拼合,然後用來殺死自己……
支離一首在哭,不僅是因為自己,它在為自己的鍛造者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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