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要不了多久,無名客的兩位朋友便會帶著將軍的手諭前來與我們一起進入幽囚獄。”
就在雲璃幾人在丹鼎司等隊友的同時,幽囚獄這邊也迎來了兩位從曜青前來的客人。
隨著一切有條不紊的進行,坐在神策府悠閒喝茶的應星瞥了一眼,攤成了一灘貓餅的景元。
手指輕勾,一塊散發著醇厚甜香氣息的羊奶糕被淡青色的水繩勾著,有意無意的在景元面前晃來晃去,像極了逗貓棒。
而作為被逗的物件,景元本人還挺配合,在糕點晃過唇邊時,一口咬了上去,感受著口中綿密濃郁的奶香,一臉幸福的眯起眼睛。
看著這副模樣的景元,應星雖然有些無奈,但手上卻絲毫沒有想要停止投餵的打算,不知不覺間剛拿出來的一盤羊奶糕就被景元給吃了個一乾二淨。
坐在應星旁邊的刃看著應星手中己經空空如也的盤子,沒忍住瞥了一眼景元的肚子,發現沒有什麼明顯起伏之後,又伸手在上面戳了戳,最後得出的結論是景元的腹肌練的挺好,戳起來手感還不錯……
“景元……你的肚子裡是不是連線了什麼異空間?
就這一會兒的功夫,你己經吃了不下兩盤的羊奶糕,這還沒算上你之前吃的兩個冰淇淋球,三份麻薯,兩盒棗糕,以及超大杯的星宇啵啵和西份燕麥酥糖……
一口氣吃了這麼多的甜食,你的牙跟著你也是遭老罪了。”
聽著刃的吐槽,景元默默打了個飽嗝後這才道:
“你以為我想啊,從我躺下之後沒多久,我就發現自己的身體有點不受控制了。
在應星哥投餵我第二盒棗糕的時候我就己經吃撐了,但由於身體不受控制的原因,在應星哥的投餵下,又吃了一大堆的東西。
我現在感覺……食物己經堵在嗓子眼了,但凡再多吃一口,我大概就會成為歷史上第一個被撐死的巡獵令使,進而青史留名……”
聽完景元的敘述,原本還想繼續投餵的應星,懸在空中的手微微頓了一下,隨後便若無其事的收了回來。
“咳……這大概又是阿哈搞的鬼,我之前有感應到祂的氣息,本來還挺慶幸祂這次沒來煩我,沒想到這次中招的是你啊。”
看著景元一副被撐慘了的模樣,應星揮手把人送去盥洗室,讓他先吐一會兒,等舒服一點了之後給他吃兩顆消食的山楂丸,再喝點糖鹽水緩緩應該就沒事了。
而目睹了這一切的懷炎則是一臉的若有所思,原來現在的年輕人己經發展成這樣了嗎?
不過,常樂天君是不是有點太喜歡往應星身邊湊了?雖然這個世界的常樂天君並沒有做什麼於應星不利的事情。
但……另一個世界的長樂天君卻不是這麼回事,雖然沒有證據,但懷炎的有九成的把握可以肯定,當初帝弓司命在應星身上留下的賜福被常樂天君給做了手腳。
不然為什麼應星在被送進羅浮之時,景元這個巡獵令使會什麼都沒感知到?
要知道當時的小應星可是和在帝弓司命的肩膀上待了兩三百年的時間,早就被巡獵給醃入味了。
偏偏……小應星被送入鱗淵境後沒一個人感到不對,只單純的驚訝於小應星剛一出生就有龍相,這明顯不對勁。
按照帝弓司命對應星的偏愛,懷炎可不相信帝弓會刻意隱藏小應星身上的氣息。
再加上最後應星被那群龍師徹底逼瘋開始屠殺之後,阿哈拿著一堆夢泡和光錐去找帝弓司命,怎麼看都像是早有預謀。
看著此刻正坐在自己面前,眼底還帶著些微不可察的尷尬的應星,懷炎還是出聲提醒道:
“應星,面對常樂天君還是多加警惕的好,祂……”
就在還懷炎酌著後面的話該如何說才能在不刺激到應星的前提下,讓他對長樂天君提起警惕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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