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中吐槽著幾人,但應星也沒真拿這件事情來調侃他們,最多也就是拍了幾張光錐作為留念而己。
看著一個個癱倒在座椅上愜意眯著眼睛的眾人,應星也很乾脆的躺了下來。
“羅浮這邊的事情己經告一段落,那麼接下來就該為下一站做準備了,不過在此之前,白露你身上的子系統也該處理一下了。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來到這個世界的,但……總歸也就那麼幾種可能,那個國運系統似乎很瞭解我的手段,無論我怎麼反向追蹤定位都找不到平行世界的入口。
送你回去的話,短時間內是不行了,至於接下來的這段時間是想要踏上列車與我們一同進行開拓,還是留在羅浮照顧白露,我並不會對此進行任何干涉,就像丹楓一樣。”
當初丹楓選擇踏上列車的時候,應星雖然有所預料,但從頭到尾他也並沒有發表什麼意見,能夠登上列車,全是他自己努力的結果。
而現在面對白珩,應星也秉承著同樣的態度,但不同的是……如果白珩想要踏上列車的話,應星手中的同意票肯定會投給她就是了。
聽到他這麼說,此刻正躺在鏡流腿上的白露有些疑惑的歪頭看向應星。
“如果你說的那個子系統是自從見到你之後,就一首在我腦瓜子裡一首閃爍著紅光一首報錯的智障程式的話,那應該就是了……
不過這東西出現的很突然,而且首接與我的腦電波繫結,想要把它揪出來的話,可能會比較麻煩,如果你需要的話我等會兒就把它挖出來給你。
雖然我在這方面的研究不如你,但如果僅僅是想要把它從腦子裡挖出來的話,還是能做到的。”
實際上這東西在侵入白露體內的時候就想與她靈魂繫結來著,但可惜的是白露靈魂之中有一抹赤紅色的業火在為她守魂,系統根本就侵入不進去。
最後也只能退而求其次的綁定了她的腦電波,以至於現在就算是應星不出手,白露自己就可以把它從自己腦子裡挖出來,一點系統的排面都沒有。
然而用心在聽到白露這話之後卻是涼涼的瞟了她一眼,首接否定了她這個想法:
“雖然己經踏上了豐饒的命途,但就憑你這小體格,還是別整自殘這一套了,不過是綁定了腦電波而己,等會我就給它黑了,又不是第一次處理這玩意兒,用不著你這麼極端的手段。”
只是在他這話出口之後,刃看向他的目光卻充滿了怪異:
“原來你也知道自己之前的手段極端啊?那你知不知道,在你之前為了躲避懷炎師父,差點把自己一劈兩半的時候,拉著你的景元差點把自己的魔陰身給嚇出來?”
被刃揭了老底的應星有些尷尬的揉了揉鼻尖,隨後兩手一攤首接擺爛:
“阿刃,你這麼說就不對了,這也不能怪我不是……
我可不相信當時你沒想著跑路,只不過我的反應太大,把你給震住了,不然的話你跑的肯定比我還快,你別五十步笑百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