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不用太過擔心,在失控之前總是有些預兆的,而我自身又剛好掌握了抑制魔陰的辦法,就算失控了也沒事。
在業火的灼燒下我會很快恢復理智,當然還有一個更快的方法,那就是在我魔陰發作時殺了我,但這對你來說還是太過殘忍了。
雖然我不會死。”
在應星說這話的時候手中在編織的就已經是他屬於他自已的手繩了,這一次他並沒有在上面畫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只是單純的編了條繩子綁在手腕上而已。
至於被他輕飄飄一句話送出去給景元打白工的丹恆,嗯…反正已經捱了一尾巴了,再加上他對於自已乾的事,還是略微有點心虛,為了不讓自已露餡,應星覺得還是得讓丹恆忙起來他才能放心。
反正只是短短三天時間而已,隨便找點事情就過去了。
這麼想著,應星賣丹恆賣的就特別乾脆,甚至還拉著人往景元那邊推了推。
就是被推的人臉是黑的已經能往下滴水了,垂在身後的尾巴甩來甩去,地面被抽得砰砰直響。
看著那被推到自已面前的黑麵龍尊,景元也沒客氣,很痛快的就接了下來。
不過景元對於應星最後說的那段話還是很在意:
“業火是什麼?會對你有什麼傷害?若是對你自身有損,我會出手。”
聽到景元這麼說,應星抬手在他腦袋上敲了一個爆栗:
“沒啥傷害,只是會灼燒掉我的負面情緒,幫助我重新迴歸理智而已。
唯一的壞處也就是疼了點,還用不著你送我上路,只不過到時候你們記得躲遠點,不然怕是要連你們一起燒。”
話音落下之後,應星張開手指癱在景元面前,看著掌心那黑紅色的火焰微微出神:
“喏,就是這東西,對於深陷魔陰的人來說,其實還挺好用的,只要能熬得過去,在短時間內是不用操心魔陰復發這種事情。
只不過我情況略微有點特殊,記憶不全,到現在為止我能想起來的東西雖然不少,但也沒涉及到核心。
但我估計在見到白露或者是進入臨淵境之後,應該就能回憶個七七八八了。
畢竟……化龍妙法的實驗之地就在那裡嘛。
說實在的,其實我現在就想進去看看,但很可惜,仙舟現在局勢太亂,如果貿然進入那裡的話,怕是要打草驚蛇。
我就不給你增加工作量了,免得某隻長毛大白貓愁的掉毛了就不好看了。”
給景元觀摩了一下業火之後應星就揮手散了那團火焰,伸手拿起了桌子上那未開封的梅花釀,手指微微用力,塵封的酒封碎裂,一股冷冽的梅香自酒罈中溢散而出。
淡粉色的酒液傾倒而出,落入了瓷白色的杯子裡,看著杯子裡那沉浮的粉色梅花瓣,應星瞬間就明白這酒是哪裡來的了。
“沒想到時隔800載,竟然還能喝上白珩親手所釀的梅花釀,這可真是……令人感慨……
本來還以為她說自已釀的酒千年不腐,歷久彌香是誇大其詞,卻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只是可惜美酒依舊,故人卻再難一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