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築毀壞倒是小事,這一次的亂子源頭本就出在丹鼎司,實際上現在的丹鼎司就算是更名成藥王秘傳駐羅浮大使館都不為過。
我沒召喚巡獵的命途迴響對著它刷一發箭雨直接把它毀了,這已經是在手下留情了。
工造司和丹鼎司這兩處地方所造成的損失你完全可以走公賬,那全都是藥王秘傳惹的禍。
如果你不怕丟臉的話,神策府其實也可以這麼寫。”
“至於展露持明本相這件事,倒確實是我有意為之。
雖然不是同一個世界,但那群龍師卻是同樣的令人厭惡,所以我就準備以自已和丹楓還要丹恆三人為餌。
把那些不服白露的龍師和持明釣出來,然後友好地送他們前去蛻生。
景元,你不會阻止我的對吧?怎麼說我現在也是持明龍尊,插手處理一下持明事物應該也不算逾矩吧?”
在提起那些龍師時,應星臉上的厭惡都快化作實質了,顯然對那些龍師反感的很。
見到應星這個反應,景元眉頭微蹙,卻又很快舒展開來:
“雖然不知道應星哥都經歷了什麼,但若這便是應星哥所願的話,景元自然不會阻止。
倒不如說景元也對那群龍師頗有意見,只不過一直沒有正當理由插手罷了。”
聽到景元同意之後,應星很滿意:
“你不會阻止便好,至於我身上發生了些什麼嗎?
雖然記憶沒有恢復,但我卻可以感覺得到,我的魔陰身來的可並不正常。
要知道持明可是並沒有魔陰身一說,因為他們在此之前就已經進入了輪迴。
但很明顯我並非如此,出於本能,我很厭惡藥王秘傳與持明龍師,從這一方面就能說明很多東西了。
為了防患於未然,那些蛀蟲是必須要清除的。”
在聽完了應星的解釋後,景元和刃面色都不太好看,雖然早有猜測,但聽到這些從應星口中說出還是讓景元很是難受。
至於刃,要不是應星伸手攔著,此刻他就已經提劍去找那群龍師算賬了。
“你們兩個別這麼激動,該發生的早就發生了,而這個事件還沒有發生這些,我所做的不過是防患於未然罷了。
你們就算再生氣把那群龍師砍了,那也不是折磨我的那些龍師,彆氣了,氣壞了自已可沒人替。”
安撫了一下這兩個有些激動的傢伙後,應星又一次轉移了話題:
“說起來這一次羅浮建木生長的原因你找到了嗎?若我猜的不錯,怕是有人把星核送入了鱗淵境吧?
在進入羅浮之後,雖然我受魔陰困擾,但帝弓投影卻不會,那時的我並沒有注意到停雲的異常,但威靈卻是發現了。
在那狐人的軀殼中藏匿的卻是燼滅禍祖手下的絕滅大君幻朧。”
景元在聽到應星給出的資訊之後卻是終於想通了一直覺得不對勁的地方。
“看來這一次確實有些麻煩了,就是不知師父她老人家在這裡面又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能對仙舟如此熟悉的,一般人可辦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