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星這副模樣,應星不由嘆了口氣,隨便後恢復了自已的聲線,並抬手在她腦門上敲了一下:
“行了行了,別裝了,真以為我感覺不到,你總是往我這邊瞟的眼神?”
被應星戳破之後,星想也沒想的直接一個滑跪就抱住了他的大腿:
“應星哥~你一定不會把剛剛的影片發給卡芙卡的,對不對?”
聽著星刻意掐出來的甜膩聲線,應星只覺得一陣頭疼,於是便捏了個小石塊出來,丟到了她的頭上:
“行了行了,你趕緊的鬆開,本來也只是想逗逗你而已,不過我倒是十分好奇,你是怎麼發現我的?按理來說,我的偽裝並不應該有破綻才對。”
然而星在聽到應星這麼問之後卻是誠實的搖了搖頭:
“我並沒有發現你的身份,應星哥的偽裝很完美,也沒有任何破綻。
我之所以能發現完全就是因為二舅的原因了,他除了在卡媽面前情緒穩定之外,也就只有在應星哥身邊才會這樣。
除了這兩種情況,就算是我遇到了二舅,他也根本就懶得搭理我,更別說是把我從你面前給薅出來了。
更何況,自從二舅被應星哥綁了之後你們兩個每天都膩歪在一起,根本不可能出現他和別人走在一起而不帶你的這種情況。”
聽著星這一番有理有據的分析,應星也不由反思了一下自已這段時間的行為,好像……還真就是星說的這樣?
抬眸看了一眼正注視著他的阿刃,應星卻並沒有覺得心虛,反而是有些理直氣壯起來:
“…雖然我確實是把你綁了過來,但是我完全可以代替艾利歐給你更好的福利待遇不是嗎?
沒錯,他是失去了員工,但是他不是還有卡芙卡嗎?他們完全還可以接過你的劇本繼續下去,而不是找機會來報復我。
當然如果艾利歐需要的話,我也不是不能當著他的面,找塊墓碑給他表演一番痛哭流涕。
一切為了阿刃的歸屬,這些都不過是必要的犧牲罷了。”
聽完應星的這番宣講,刃有些痛苦的伸手捂住了自已的額頭:
“…………應星,你夠了,趕緊恢復正常吧,表演慾太旺盛了也不好,我雖然是想死沒錯,但我也不想社死。”
看著刃那一臉拒絕的模樣,應星有些惋惜的放下了舉起的雙手,還別說,他剛剛演的確實有些上頭,就是這一身服飾不太對勁,不然氣勢應該會更強烈一些才對。
不過,他剛剛可是看到了星偷偷摸摸錄影片的舉動,想來等會兒他應該就可以在星穹列車一家人的群裡看到自已這段影片了。
也不知道瓦爾特在看到他的這番表現之後會是個什麼表情,會不會和對待羅剎一樣,給他發幾本《論環境的意義——沒有人生而為惡》這種類似的書籍??
想到這裡,應星唇角的笑容就有點壓不下來,不過他也並沒有第一時間去看手機,而是裝作一副什麼都沒有發現的模樣,轉頭看向了星和三月七二人:
“說起來,你們突然出現在太卜司,是想請符玄幫你們算什麼東西嗎?
或者說,想要請她幫你們回溯一下記憶之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