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若是想要再嚐嚐辣味的話,怕是得吃地獄辣的鍋底吧?
總覺得,如果他不抓緊時間多吃點辣的話,之後可能就真的嘗不到辣味兒了……
雖然對這個結局早有猜測,但真正到了這個時候,應星多少還是有點不捨的,當然這並不是在惋惜痛覺退化什麼的,只是純粹的覺得,以後嘗不到辣味很可惜而已。
至於他自身的痛覺為什麼會退化,應星對此並不怎麼關心,反正又死不了,就算是深究下去,也根本毫無意義。
當然這個念頭他也只是在腦海裡想了一下而已,但凡他敢再多思考一秒,嵐的巴掌可能就又要落在他的腦袋上了。
就在應星思維逐漸發散的時候,刃下意識的抬手揉了一下,重新恢復了光潔的額頭。
“…我們,還回去嗎?”
聽到刃這麼問,應星飄飛的思緒也終於被他給收了回來,隨後目光朝著下方瞟了一眼,發現白露此刻正抱著鏡流的胳膊似乎在說些什麼。
舉止間甚是親密,氣氛也並不凝重,看這樣子,大機率是已經安撫完了吧?
畢竟白露自帶鏡流特攻屬性,失敗什麼的,應星是一點也不擔心,就以鏡流和白珩之間的友誼來說。
在應星看來,鏡流就算是不小心犯了魔陰身然後逮著景元砍,而且白露還從中阻攔的情況下,都不帶誤傷她一下的,雖然這麼說可能是有那麼一丟丟的誇張,但鏡流大機率是真的可以做到……
“他們似乎已經談完了,如果你想下去的話就去吧,我暫時就算了……
面對白露,我暫時還做不到,每次看到她的時候,眼前總有血色浮現,即便我知道她還活。”
說到這裡,應星面上的表情雖然並沒有太大的變化,但刃卻能明顯的察覺到應星心底那濃厚的自責與悲傷。
看著這樣的應星,刃張了張口,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勸他不要太過在意,或者說是白露根本沒有想要怪他嗎?
刃清楚的知道,這些勸告對於應星來說根本沒用,反而還只會加深他內心的自責與愧疚。
就像他之前那樣……
而且這些事情應星未必就看不明白,應星向來都很通透,困住他的,也始終是他自已。
“不了,她和鏡流相處的很好,我在這裡陪你。”
說罷,刃很自然的就在應星身邊找了一個順眼的位置坐下,膝蓋微微曲起,整個人靠在身後的牆壁上,儼然一副準備在這裡常駐的模樣。
“……其實你沒必要一直陪著我,對於魔陰身的壓制,我已經很有心得了,更何況還有嵐在我身邊,失控不了一點。
這次白露被國運帶過來,也不知道能待多久,你可以下去多和她聊聊的。”
然而聽到應星這麼說之後,刃卻是瞟了他一眼,隨後道:
“我覺得,白露可能會和之前的丹楓一樣留在這個世界,然後加入列車,而不是被系統給送回去。”
聽到刃這麼說,應星雖然很想反駁一下,但還不等他張口,來自於巡獵的直覺就給他來了一個背刺。。
應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