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報告到此結束，最後友情提示：
五十億懸賞意味著，任何與焱可能相關的人物、線索，都將成為S國乃至國際暗面勢力的重點關注物件。
若您仍堅持尋找焱，此行為本身的風險等級己提升至災難級。
———
顧行舟的眉頭越皺越緊。
這份報告……太“標準”了，標準得像一份用來應付差事的官方簡歷模板。
它勾勒出一個強大、危險、活躍的傳奇影子，卻抽空了所有能讓人感知其存在的溫度、細節與……矛盾。
沒錯，矛盾。
“林澤，”顧行舟忽然開口，聲音平靜無波，“你之前提到，關於焱的傳聞裡，有一條是說……可能是個女人？”
“是，總裁。S國那邊有些小道訊息在傳，說黑蛇聯盟那邊有目擊者懷疑焱的身形和發力方式不像男人。”
“但這只是沒有根據的猜測，而且您親耳聽到的是男聲，所以我當時就排除了這個可能，覺得是無稽之談。”林澤立刻回答。
顧行舟的指尖在“性別：男”那欄輕輕敲了敲，又劃過報告裡關於“黑蛇聯盟懸賞”的部分。
“一個連你都能在短時間內打聽到的，關於目標性別的爭議性傳聞，”
他緩緩說道，目光銳利如刀，“在一個號稱頂級情報網，收費二十億的詳細報告裡……卻隻字未提。”
林澤一怔，隨即也察覺到了不對勁。是啊，以灰雀情報網的能力，怎麼可能對“焱可能是女人”這種在暗世界己經引起一定討論的傳聞毫無收錄？除非……
“除非，他們故意省略了。”顧行舟的聲音冷了下來，“或者，他們覺得這條資訊，對我們不重要，或者……他們根本就知道那訊息不屬實。”
這個猜測，讓書房裡的溫度瞬間又降低了幾度。
“總裁……”林澤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說出自己下午那個荒誕卻揮之不去的懷疑。
“其實，還有件事……今天我是在沈老爺的病房，給灰雀後臺發的詢問訊息。”
顧行舟抬眸，目光如實質般落在林澤臉上。
“我第一條訊息發出去的時候，幾乎同一時間，病房裡……江灼的筆記型電腦，響了一聲很特殊的提示音。”
林澤努力回憶著，“我當時沒太在意。後來灰雀回覆了天價報價，我回復說‘需要請示’，就在我按下發送鍵的同一秒，江灼的電腦，又響了。”
“一模一樣的提示音。”
他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我覺得太巧了，就試著又發了一條‘在嗎’進行試探。”
“這一次……病房裡安靜了，江灼的電腦沒再響。 而灰雀那邊，也再沒回復我。”
書房裡陷入一片安靜。
顧行舟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在光滑的扶手上輕輕敲擊，那是他極度專注思考時的習慣。
“以往找灰雀買情報，”他再次開口，問的卻是另一個問題，“流程和週期是怎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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