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行舟推門下車,站在那扇厚重的寨門前,抬眸望向這片隱藏在群山褶皺中的神秘之地。
“兄弟,我們是來見穆老的,這是見面禮。”
周敘白滿臉堆笑,對著哨塔上拿著望遠鏡的人喊道,將手中一個不起眼的黑色小箱子放在了地上。
哨塔上的人喊道:“把箱子開啟。”
周敘白非常聽話地蹲下身,打開了箱子。裡面是碼放整齊、滿滿一箱的美金。
旁邊的顧行舟粗略估計了一下,大概幾十萬。見面禮就這個數?看來今天這一趟,確實不易。
“喲,今天這客人挺大方。不知又是誰中了奇毒?”哨塔上的人嘀咕一句,喊道:“小六,你下去,帶他們進來。”
“好勒!”
一個精瘦的青年扛著槍從哨塔下來,開啟厚重的寨門。
“你們,舉起手。”
他並未放鬆警惕,見兩人照做,才上前仔細搜了身,連鞋底和衣領都沒放過。
“兩位,對不住,這是規矩。”
他提起那箱錢,走在前面,“穆老在最裡面,得走一會兒。你們跟緊了,別亂走,也別亂看。”
進了寨子,裡面比從外面看更加開闊深邃。
顧行舟見這領路的青年小六似乎很好說話,便不動聲色地試探道:“請問,你們大師兄……在嗎?”
周敘白暗暗碰了碰他的手臂,眼神帶著疑問和提醒——不是叫你別亂打聽嗎?
小六卻渾不在意,隨口答道:“大師兄?在啊。這個點,估計在後山給穆老劈柴呢。你等會兒就能見著。”
顧行舟的心微微一提,隨即又緩緩落下。
馬上就能見到了。
等當面道了謝,還了這份沉重的恩情,了卻這樁執念,那些不該有混亂的思緒,大概就能平息了吧。
想到這裡,他心中莫名一鬆,連腳步都輕快了些。
走了大概十多分鐘,穿過一片藥田,來到一片空曠的院壩。
“大師兄,這兩人是來見穆老的。”小六揚聲喊道。
顧行舟和周敘白聞聲,一同看去。
來的路上,顧行舟己簡單向周敘白提過關於焱身份的事。
此時,兩人目光所及之處,一個打著赤膊,身高約一米七,渾身腱子肉,汗流浹背的壯碩男子,正揮舞著一把厚重的虎頭大斧。
“嘿” 地一聲,將一段圓木精準地劈成兩半。陽光照在他古銅色的皮膚和賁張的肌肉上,充滿了原始爆炸性的力量感。
這……就是那個傳聞中“身材瘦削”、“動作輕盈如鬼魅”的傳奇傭兵“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