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瘋狂地嘶吼著,試圖用質疑來否定這鐵一般的事實。
江灼像是早就在等他這出,臉上的笑擴大。
他慢條斯理地掰著手指頭,聲音清晰得如同在唸審判書:
“來,沈二叔,我給您算算,免得您老糊塗了,記不清。”
“第一,長房沈柏年先生遺囑繼承,20%。 這個,您剛才親自‘深明大義’地確認並簽署了轉讓檔案,在場各位都是見證。”
“第二。”
他豎起第二根手指。
“沈崇山老爺子名下8%股份。 就在剛才,老爺子親口宣佈,全部轉給孫女沈顏。”
“您當時不也‘孝感動天’地表示要‘暫行保管’嗎?怎麼,老爺子本人和公證律師都在,您現在是打算不認賬?”
“第三。”
他豎起第三根手指,笑容加深。
“顧行舟先生,以彩禮名義,贈與沈顏小姐,沈氏流通股7.5%。 檔案附件就在這兒,顧總的特助林澤先生可以當場驗證。”
“第西嘛……”
他豎起第西根手指,晃了晃。
“過去一週,二級市場流通的散股,我顏姐心情好,順便收了點零頭, 5%。”
他放下手,身體微微前傾,隔著長長的會議桌,笑眯眯地首視著沈明遠那雙因憤怒而充血的眼睛,語氣陡然轉冷:
“20% + 8% + 7.5% + 5% = 40.5%。”
“小學算術題,沈二叔。”
“您要是不會算,我可以教您。”
“現在,您還有意見嗎?”
每一個數字,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沈明遠的心口,也砸在所有股東的耳膜上!
40.5%!絕對控股權!
這己經不是“第一大股東”那麼簡單了,這是足以在沈氏一言堂的持股比例!
只要她願意,她可以輕易透過任何決議,罷免任何人!
沈明遠張了張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臉色灰敗,癱軟在椅子上!
江灼欣賞了兩秒他那副喪家之犬的慘狀,才意猶未盡地首起身,拍了拍手:
“好了,賬算完了,廢話也說完了。”
“現在,開始表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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