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行舟。”
她的聲音平靜得冷淡。
“當初救你，只是任務。如今我們結婚，只是協議。”
“你不必做這些。”
顧行舟的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生疼。
但他沒有退開，反而向前邁了半步，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顏顏，對你來說，那是任務。”
他的聲音低沉，卻帶著堅定。
“但對我來說，我的命是你給的，這是事實。”
“還有……當你以沈顏的身份出現在我面前時，我承認，我是抗拒的。我不想被你影響，不想被一個莫名其妙的婚約束縛。但是……”
他頓了頓，目光首首地望進她的眼底。
“我還是不由自主地關注你，在乎你。那不是報恩，不是責任，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在意。”
“我喜歡你。因為你是你，不是因為你救過我。”
突如其來的告白，讓沈顏徹底愣住了，那雙一向冷靜冰冷的眼眸裡，出現了一絲來不及掩飾的茫然。
顧行舟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
他不想再浪費一分一秒。
那懸在他頭頂的五年倒計時，像一把無形的劍，時時刻刻提醒著他時間有多寶貴。
他要做的不只是守護她，而是要讓她在有限的時間裡，真正地活過一次。
“所以，請你相信我。”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像是在許下一個需要用餘生去兌現的承諾。
“你想做的事，都交給我。而你，需要停下來——為你自己，好好生活。”
沈顏垂下眼睫，沉默了很久。當她再次開口時，聲音裡帶著一種剋制的疏離：“顧行舟，我不能喜歡你。婚約的事，我很抱歉……”
“顏顏，你不用說了。”
他打斷了她，語氣卻沒有半分責怪，溫柔的能化出水來。
“憑你的能力，就算不借顧太太的名分，也能順利拿回沈氏。”
“我很慶幸，和你有婚約的是我。也很慶幸，你當時決定回來履行這個婚約。”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穆老把你的事，都告訴我了。”
沈顏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她抬起頭，目光變得鋒利而疏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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