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安妮淒厲的慘叫劃破了包廂的寂靜,她抱著自己以怪異角度彎曲的食指,疼得臉色慘白,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下次再管不好自己的手指,”沈顏的聲音冷得像的寒風,清晰地在每個人耳邊響起,“就不是斷一根這麼簡單了。”
“天啊!安妮!”
“你怎麼打人啊?!”
“保安!叫保安!報警!快報警!”
名媛們炸了鍋,紛紛圍攏過來,有人去扶趙安妮,有人指著沈顏怒斥,場面一片混亂。
沈微先是被沈顏這突如其來的狠戾嚇得後退了半步,隨即心底湧起的卻是狂喜——
沈顏!你完了!眾目睽睽之下,動手傷人,證據確鑿!我看這次,還怎麼躲的過!
她強壓下心頭的興奮,臉上換上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聲音顫抖著,帶著哭腔:
“姐姐!你、你是不是……病還沒好?你怎麼能……怎麼能對安妮下這麼重的手?她只是……”
“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沈微的左臉上,打斷了她未說完的話。
“啪!”
反手又是一記,扇在了右臉。
“啪!啪!”
緊接著又是左右開弓,兩記毫不留情的耳光。
沈微被打懵了,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精心打理的髮髻也散亂了。
她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沈顏,耳朵裡嗡嗡作響,幾乎聽不見周圍此起彼伏的驚呼。
“這幾巴掌,是教你學個乖,”沈顏漫不經心的甩了甩手,“別亂認親戚。我,不是你姐姐。”
“我……靠……”有公子哥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識地喃喃道,“顧夫人……好猛……”
包廂裡充斥著趙安妮持續不斷的哀嚎和沈微壓抑,充滿恥辱的嗚咽。
那些原本還義憤填膺、想為她們出頭討說法的名媛們,此刻看著趙安妮那根詭異彎曲的手指,再看看沈微瞬間腫成包子、指痕清晰的臉頰,一個個嚇得面無人色,悄悄往後退縮。
這得是多大的手勁?看著沈顏那纖細白皙、彷彿一折就斷的手腕,再對比眼前這慘烈的“戰果”,巨大的反差讓所有人心裡都首冒寒氣。
“顏顏,”顧行舟站起身,走到沈顏身邊,旁若無人地執起她的手,仔細看了看掌心,確定沒有紅腫破皮,才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寵溺和……一絲無奈?
“手打疼了沒有?下次這種人,讓我來。你不用親自動手。”
他這才抬起眼,冰冷的視線如同實質的刀鋒,刮過捂著臉嗚咽的沈微和疼得首抽氣的趙安妮。
“沈氏集團的股份,是我夫人沈顏的父親,沈柏年先生,留給她的合法遺產,合理合法,沒有任何問題。至於住處……”
他頓了頓,攬住沈顏的肩膀,宣示主權的意味不言而喻,“她和我住在一起。我是她法律上的丈夫,顧行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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