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灼和王建國率領的另一支救援隊己經提前抵達了約定的高地。
他們收到顧行舟的訊息後,便在這裡等候會合。
江灼那一頭顯眼的紅髮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他一臉煩躁地來回踱步,嘴裡罵罵咧咧個不停:
“這個狗屁導演,拿著那些破爛裝備也敢帶人闖無人島?我顏姐要是少了一根頭髮,老子非得讓他把牢底坐穿不可!”
王建國站在一旁,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臺完全沒有訊號的通訊儀,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湊近了幾步:
“那個……江小哥,你那個訊號接收器,是在哪兒搞的?”
江灼停下腳步,瞥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得意:
“這個啊?我和我顏姐自己做的。就算在沒有訊號的地方也能用,而且還不會被人偵測到訊號源。”
王建國的眼睛亮了一下,搓手的頻率更快了,欲言又止地看著江灼。
江灼被他那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別用那種眼神看我。這玩意兒做起來麻煩,回頭我給你做幾個就是了。”
“先說好,得拿錢買。”
王建國連忙點頭,臉上的皺紋都笑開了:“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他心裡己經開始盤算著,有了這東西,以後出那些訊號盲區的任務,可就方便太多了。
首先到達高地的是顧念塵。
他幾乎是撲倒在空地上的,西肢攤開,像一隻被曬乾的鹹魚,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
他盯著漸漸暗下來的天空,有氣無力地罵了一句:
“回去我就扣我經紀人的工資……這接的是什麼狗屁節目……”
一顆紅色的腦袋從他頭頂探出來,逆著光俯視著他。
江灼裝出一副老成的模樣,揹著手,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欠揍的慈祥:
“嘖嘖嘖,小侄子,你這也太弱了。回頭叔叔有空帶你練練,保證讓你脫胎換骨。”
顧念塵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從地上彈了起來。
他瞪著眼前這個頂著一頭囂張紅髮,年紀看起來比他還小的少年,心中掠過一萬頭羊駝,但偶像包袱讓他硬生生把到嘴邊的髒話嚥了回去,只憋出一句:
“……你誰啊?”
江灼往前湊了一步,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你小嬸嬸的弟弟,你說你該叫我什麼?”
顧念塵:“……”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最終選擇沉默是金,重新躺回地上,假裝自己己經累到失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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