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顏也不拆穿他：“蛇爺，剩下的事便交給你了。”
金爺的獨眼在蛇爺和沈顏之間來回掃了一圈，臉色陰沉到了極點：“小鬼，這夥人是你派來的？”
老肖上前一步，語氣裡帶著幾分舊日同僚的規勸：“老金，怎麼對蛇爺說話的？看在以前一起共事的份上，我勸你趕緊放下武器。”
“一起共事？”金爺冷笑了一聲，那隻獨眼裡翻湧著壓了多年的恨意。
“我為了組織兢兢業業——這小鬼剛上位，就廢了我一隻眼睛。想要我和他好好說話，他配嗎？”
“你——”老肖還想再勸，被蛇爺抬手攔住了。
蛇爺漫不經心地整了整袖口，語氣輕飄飄的，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分量：
“這位——可不是我能請得動的。我們不過是合作雙贏而己。”
他往前走了兩步，目光落在金爺那隻獨眼上，聲音依然不緊不慢，卻冷了幾分：
“老金，你當年不守組織規矩，叛逃出去，還帶走了組織的軍火庫——今天，我們就好好來清算一下。”
說話間，百來號人己經從西面八方圍攏過來，將金爺和他的手下徹底困在了空地中央。
槍口對槍口，人數對人數——局勢在短短幾分鐘內徹底逆轉。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跌跌撞撞地從側邊的巷道里跑了出來——是那個被沈顏打暈藏在雜物堆後面的武器庫守衛。
他剛被爆炸聲驚醒，腦袋還昏昏沉沉的，那守衛先是被眼前的場面嚇了一跳。
滿院子的人，滿院子的槍，中間還站著一個穿西裝的年輕人，怎麼看都不像是來喝茶的。
但他還是硬著頭皮跑到金爺面前，聲音發顫地彙報：“頭……武器庫，武器庫被炸了！裡面的東西全毀了……”
蛇爺的嘴角抽了抽，緩緩轉頭看向沈顏：“你把武器庫全炸了？”
沈顏認真地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對。還給你留了些炸藥，在一個安全的房間裡。”
蛇爺：“……”
沈顏像沒事人一樣，彎腰去拿地上的那包炸藥。
一隻手比她更快——顧行舟先她一步拎起了那個揹包，往肩上一甩，語氣自然得像在說“我來拿快遞”：
“顏顏，這包袱重，我來背。”
沈顏抬頭看了他一眼。
唇角彎了一下，那笑意很淡，卻一路蔓延到了眼底。
和剛才談判時那個面無表情、冷靜得像機器的女人，判若兩人。
現場所有人都石化了。
光頭張了張嘴，又閉上。
老肖手裡的煙差點沒夾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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