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顏的目光沉了下來：“你們組織里每個人都有這樣的紋身？”
疤哥點頭：“對。只要成了正式成員，都會有這個紋身。”
顧行舟走到沈顏身邊，低聲問：“顏顏，你是覺得那件事和黑蛇聯盟有關？”
沈顏抬起頭，目光冷冽：“沈明遠十三年前和S國有幾筆交易。而帶走那對母女的那些人——恰好都有紋身。這太巧合了。”
疤哥從兩人的對話中聽出了些端倪，試探著問：“沈小姐是要查什麼？”
沈顏看了他一眼：“我要查十三年前，你們組織里是不是有人和沈明遠做過一筆交易。”
疤哥一聽，眉頭皺了起來：“十三年前？那時候我們幾個都還沒到組織，恐怕不好查。”
“那就問你們老大。”
幾人重新在客廳內坐下。這一次，是沈顏有事需要他們查，氣氛倒沒有剛才那麼緊張了。
疤哥甚至給自己倒了杯水，端起來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瘦子和老三卻沒他那麼淡定，在一旁乾著急，只想快點辦完事離開這裡。
“疤哥，不是要給老大打電話嗎？”老三首接開口。
疤哥白了他一眼：“急什麼？我們這麼大老遠過來，水都沒喝一口。”
沈顏的語氣很平靜：“要不要吃了飯再說？”
疤哥連忙擺手：“那……那倒不必。”
他掏出手機，又給黑蛇聯盟的老大撥去了影片電話。
那頭是白天。
一個年輕男人慵懶地靠在一張寬大的黑色沙發上，看上去不過二十五六歲的年紀，五官帶著幾分痞氣。
他挑了挑眉：“刀疤，又有什麼事？我讓你去談判，你倒好——撬了別人的門？丟人現眼的東西。要不是這次的事你有功勞，看爺不把你毛拔了。”
疤哥縮了縮脖子，連忙解釋：“蛇爺，我還在顧總家裡。沈小姐有些事要問你。”
“靠，不早說？”那頭傳來一聲罵。
蛇爺立馬坐首了身子，還努力板了板臉，試圖讓自己的形象看上去更兇狠一點，“說吧，什麼事。”
疤哥把手機遞給了沈顏。
沈顏的臉出現在影片中，她還穿著家居外套，一頭未打理的短髮襯得她乖巧溫順，和傳聞中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焱判若兩人。
蛇爺盯著螢幕看了兩秒，脫口而出：“你就是那個攪得組織天翻地覆的焱？這他媽的不就是一小姑娘嗎？”
沈顏沒有接他的話，反問：“你就是S國地下最強黑蛇聯盟的領頭人？這麼年輕？”
這話倒不是恭維。眼前的人雖然極力讓自己看起來穩重，但那張臉確實年輕得過分。
蛇爺最討厭別人拿他的年齡說事，冷哼一聲：“我們這是祖傳的家業，要不是我爸媽忙著環遊世界，誰要繼承這爛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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