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最近發生了一件大事。
玉城封城了。
據說是抓逃犯,但卻並未看見官差、或四顧門百川院的刑探往來於此。
“不是,老笛,真要這麼狠的嗎?”李相夷手執少師劍,面對著笛飛聲。
“照做就是,多話。”笛飛聲橫了他一眼。
江湖中最快的劍沒有動,還在猶豫。
“這樣行不行啊,你這要出什麼了事,金鴛盟怎麼辦?我會不會因為謀害金鴛盟盟主被抓起來?”
李相夷故作輕鬆,心中卻很是擔憂。
“廢話真多,我自已來。”笛飛聲伸手就要去奪他的少師。
李相夷退了一步,避開。
“就算你想快點恢復功力,也不用挑斷手筋腳筋,這麼狠吧?”
雖然笛飛聲說問題不大,可是用這種方法恢復功力,他還是頭一次聽說,總覺得心裡沒底。
笛飛聲氣結,看了李相夷一眼,抄起自已的刀:“算了算了,我自已動手,不過右手,還得你幫我。”
“你等等!”李相夷見他如此堅決,舉起少師,嘆了口氣:“還是我來吧,你那一刀又一刀割下去,多疼啊。我來,你忍忍,一下就好。”
笛飛聲點點頭,算作回答。
李相夷閉了閉眼,輕飄飄揮出一劍,那一劍看似隨意,實則力道、位置都把握極其精準,並且速度已達到最快。
劍光閃過,笛飛聲甚至並未覺得痛,也沒有一滴血飛濺出來,雙手便垂落下來,雙腿也動不了了。
他不由讚道:“李相夷,不愧是你,好快的劍!將來我一定要和你再戰一場!”
李相夷無語:“阿飛,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比武?開始吧,我守著你。”
笛飛聲勾了勾唇角,不再多說什麼,專心致志,開始運功。
石洞內從未有過的安靜,燃燒著的香柱,煙氣繚繞而上。
李相夷緊張地注視著笛飛聲,時不時便轉頭,看一眼香燭,覺得時間從未過得如此漫長。
突然,他聽到“噼啪”一聲輕響,是旁邊的一支蠟燭,爆出一點火花。
李相夷感到莫名心驚。
這時,笛飛聲額頭上滲出許多汗珠,吐了一口血,血立刻染紅了他的白色裡衣,觸目驚心。
李相夷心道不好,當即將右手放在笛飛聲胸口,運起揚州慢幫他護住心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