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青年的刀法,卻是變幻無窮。
兩人一時竟是難以分出勝負。
四顧門門人雖覺兩人在四顧門天下英傑殿外比武,有些不妥,但自家門主沒有發話,眾人誰都不敢置喙。
畢竟自家門主剛剛死裡逃生,誰也不敢招惹,要是有個什麼好歹,怎麼辦?這種玩笑開不起。
其餘人更不敢勸架,笛飛聲可是天下第二啊,這兩人不分伯仲,誰去勸架就是送死,除非——
李相夷看了一會兒戲,覺得應該換下一場了,足尖輕點飛身上前,少師劍自下往上一挑,輕鬆挑開兩柄相撞的長刀。
“兩位,點到為止吧,別在四顧門傷了和氣。”
李相夷說道,然後興致盎然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紅衣青年開口道:“不行不行,李門主你不要勸架,除非你現在就能詳細說出,我們倆誰勝誰負?”
李相夷無奈,只能非常專業地點評了幾句,總結道:“你倆平手。”
“好,那就聽李門主的,不打啦。”紅衣青年爽朗道。
此時人群中,卻有年齡大的人認出了紅衣青年的刀法,驚道:“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這是千山萬徑刀,是刀魔鳳飛雪的刀法!”
紅衣青年轉向說話的人,一笑道:“這位前輩好眼力,本座青鸞神教教主笛飛花,先師正是天下第一俠士鳳飛雪。”
然後,他禮貌轉向一旁已經驚呆了的單孤刀,笑道:“單孤刀,先師的青鸞神教可不是魔教,是聖上御筆親封的天下第一門派。
“只是我無意江湖紛爭,門人也不入江湖,這次若不是與李門主相識,又要幫著蓮花還個人情,也不會走這一趟。”
此話一齣,眾人譁然。
今日在四顧門,可真的大開眼界。
先是,蓮花樓樓主李蓮花,趕來相救,四顧門門主李相夷,起死回生。
後是,笛飛聲居然有個孿生弟弟叫笛飛花,竟然還是刀魔鳳飛雪的傳人。
只這兩件事,就夠所有人吹一輩子了。
更何況還看了一場四顧門處理叛徒的大戲。
李相夷卻無語極了,笛飛花,這名字怎麼起的,怎麼那麼不忍直視呢?
他看了一眼林白青,後者已經忍笑忍得快要憋出內傷;展雲飛和自已一樣,一臉無語。
劉如京則大為震撼,一臉驚訝,因為他心裡清楚根本沒有什麼笛飛花,此人就是笛飛聲,那就只有一種可能,就是笛飛聲他,本就是青鸞神教鳳飛雪的傳人。
難怪……他如此與眾不同,能與門主成為好友。
要說還得是自家門主,真有眼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