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同時問道:“你們給她用了什麼藥?東西哪裡來的?”
杏兒嘆氣:“表姑娘那時己憔悴不堪,還時常發瘋。這裡的管事擔心人毀了死了,不好交代,便拿來好幾種迷藥,叫我們每日喂表姑娘服用,讓她昏睡。”
杏兒看了看素華:“管事說,只要照顧好表姑娘,事成後府裡會有重賞,提我做一等丫鬟。所以我一首很用心,照顧得很好。你們看啊。”
“素華都成了這樣,你還邀功?你不是人!”王八十雙眼冒火。
杏兒斜睨,似乎並不怕他:“我們做下人的,聽命行事,有何錯?”
商玄鳥湊近,眼神調笑:“妹妹,毒可不能這麼用,改日哥哥教你,在你身上試試,你便明白了。”
杏兒渾身一顫,臉色煞白,眸色終於透出驚恐。
楊昀春追問道:“那攝魂蟲怎麼回事?”
杏兒聲音還有些顫抖:“回大人,婢子不知細節。只知——”
有一日,管事支開夏竹杏兒,帶了個道士進房間。
杏兒故意落在後面,離開時,聽那道士說:“施法時新娘要絕對聽話,死時也不能掙扎。”
等她們再回房間,素華便不再昏睡,而是睜著眼端坐著,被痋蟲控制了。
杏兒說完,伏地拜了拜:
“婢子都說了,其餘的婢子不知。那管事,婢子只知他姓馮,不知底細。可他一首暗示婢子,只要做得好,會提攜婢子。”
她想了想,又道:“馮管事不在。夏竹雖膽小但嘴嚴得很,怕是不會說。家丁們都是今日才來,不知情。
“你們不必再審,白費力氣。還請各位高抬貴手,放了我。”
“這位姑娘,我們抬不了貴手。你是證人也是幫兇,要定罪。”
李蓮花認真說完。
“可我只是聽命……”
杏兒沒機會再爭辯,就被灼灼綁起來帶走了。
眾人問遍家丁,果然如杏兒所言,並無收穫。
楊昀春嘆道:“這事未見全貌,李神醫有何高見?”
李蓮花道:“我看啊,需換個方式查。”
眾人聞言,頓時來了精神:“如何查?”
李蓮花眨了眨眼。
“將計就計,演場大戲,看看他們到底要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