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子說的哪裡話?我的軒兒十歲時便被下蠱,我作為母親,憎恨下蠱之人,難道不正常?”
李清雲搖搖頭,唇角微微翹了翹,不說話,只繼續盯著她看。
慕夫人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不知不覺向後退了半步。
“你們,你們怎可隨意汙衊?”
她聲音發顫,眼神閃爍,求助看向楊昀春。
“楊大人,真的不是我,您要為我做主!”
楊昀春正饒有興致看戲,猜測李蓮花師兄妹三人這是想做什麼。
聞言回過神,對慕夫人道:“夫人放心,監察司不會冤枉好人,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惡人。本官相信,蓮花樓也是。”
哪知慕夫人聽了這話,臉色竟未好多少,想努力維持的鎮定,都有些維持不住了。
眾人見她這副模樣,心中多多少少浮起猜測。
李清靈便是在此時輕笑了一聲。
“想不到啊想不到,慕夫人竟然會害自己的親子。依我看,你還是老實交待為好。”
“跟她廢什麼話?”
李清雲伸手按上劍柄,冷聲道:“是你自己交待,還是我幫你?”
這模樣,同當年那位嫉惡如仇的劍神李相夷越發相似。
“你,你們,你們怎可隨意冤枉人!”
慕夫人花容失色,嘴唇都有些發白。
她喊著冤。
可慕家包括慕宏遠在內,竟無一人站出來為她辯解一二。
天地似乎都靜了一刻。
然而下一刻,一個聲音便鑽入眾人耳膜。
這聲音比蚊蠅聲音大些。
雖有怯懦,但並無猶豫。
“母親,母親她是冤枉的,這事真的不是她做的。”
眾人循聲望去,看到說話之人,皆有些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