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外氣氛詭異沉寂。
心中有鬼的,快要承受不住這無聲重壓。
心中沒鬼的,都在努力跟上李蓮花的思路。
哪知。
“啊,對了。”
李蓮花一開口,竟然又轉了話題。
“先前還未了解過,這位柳姨娘是怎樣的人,如何故去的?”
慕家眾人被李蓮花繞得暈頭轉向,不知他這東一榔頭西一棒子,到底什麼意思。
突然被問起了柳姨娘,一時倒不知從何說起了。
廳外靜了一瞬,還是鄭婆婆開了口。
“柳姨娘是良妾,十七歲便跟了老爺。她溫柔賢淑,待我們這些下人也和善,或許是她出身也較為貧寒,所以體恤我們。”
鄭婆婆停了停,似乎想了想從何說起。
柳姨娘容貌出眾,善解人意,卻是慕家最安靜的人。
她從不多話,從不爭搶,身子卻一首不太好。
“大約是二少爺十三歲那年,柳姨娘大病一場。之後,情況就時好時壞。
“她走時,是冬日,二少爺那時還不滿十五。”
“柳姨娘是病死的?”李清靈問。
“大夫說是心肺上的毛病。”
這次,慕宏遠竟主動吭了聲。
“柳氏溫柔體貼,善解人意,身子柔弱,心思又重。
“軒兒十歲生辰那日,她病得有些重,我放心不下,才去探望。
“她喜歡桃花,一首說同我說,等春天病好了,要去看桃花。
“可沒等到春天,人便沒了。”
慕宏遠神色悵然,眼中懷念與心痛之色,藏都藏不住。
慕夫人不想多生事端,迅速垂了眼眸。
李清靈卻捕捉到她眼中一閃而過的怨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