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靈的聲音很輕，但足以讓所有人安靜下來。
知秋紅著眼圈，脊背卻挺首了許多。
“楊大人、李樓主、李公子、李女俠、笛盟主、方公子。
“婢子當年親眼看到柳姨娘身體一日不如一日，她不是病死的，是在驚俱中，耗盡心力而死。
“她不曾對任何人吐露分毫，不過是怕連累二少爺，連累院裡的下人。
“可婢子知道，她一定看見了什麼。”
她深吸一口氣。
“阿明失蹤前那個傍晚，婢子去取府中每月配發各院的物品，曾遇到過阿明。
“他說奉了夫人之命，來取三少爺與夫人院中物品，還要順道將夫人院中物品送過去。
“婢子當時並未多想，也沒多問。清點完東西，就離開了。
“如今想來，阿明便是那般一去不復返了。”
知秋拿出一本薄薄冊子，呈給李蓮花。
“這是什麼？”
方多病好奇湊過來。
李蓮花接過那本冊子，沒有急著翻開。
他看了看那冊子。
看得出來，那冊子被翻開過很多次，卻沒有多少磨損，儲存得很好。
翻開扉頁，入目是一行娟秀小字。
金剛般若波羅蜜經。
“這是柳姨娘親手抄的佛經？”
李蓮花問。
“正是。”
知秋道：“柳姨娘病中，時常不能出門，時不時便要抄抄經書靜心。她說，抄經能替活人祈福，替死者安魂。
“有一日，她抄完，隨手拿了這一冊送給婢子，說給婢子留個念想，婢子便一首好好儲存著。”
李蓮花開啟這冊手抄佛經，一頁一頁翻過。
翻著翻著，卻停下來。
眉頭也微微蹙起。
“這佛經，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