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一人一斤面,我苟成大軍閥》第117章 鴻門宴?糖衣裹着的毒藥(1)

作者:天睛等雨·1個月前

省城的死寂並沒有持續太久。

閻震的坦克履帶剛剛在原督軍府的青石板廣場上壓出幾道深坑。一溜黑色的福特小轎車和幾頂掛著絲綢簾子的大轎,就跟聞著味兒的蒼蠅一樣,急匆匆地湊了過來。

從車轎裡鑽出來的,全是一群穿著長袍馬褂、頭戴瓜皮帽、養得白白胖胖的半大老頭。

帶頭的一個,手裡盤著兩對名貴的獅子頭核桃,肚子大得能把長衫的扣子撐崩。這人叫錢百萬,是省城總商會的會長,也是段督軍以前最大的錢袋子。

“哎呀呀!這位想必就是威震關中、神勇無敵的閻大帥了吧!”

錢會長隔著大老遠就扯著嗓子喊了起來,滿臉堆著跟菊花一樣的笑。他緊走兩步,到了閻震跟前,竟然首接打了個千兒,“小人省城商會會長錢百萬,代表全城商界和士紳,恭迎閻大帥入主省城!”

他身後的那幫舊官僚和商賈也趕緊跟著彎腰作揖,嘴裡“大帥神威”、“大帥辛苦”的馬屁聲響成一片。

閻震手裡還夾著半根旱菸。他半眯著眼睛,透過淡藍色的煙霧,上下打量著這群肥頭大耳的傢伙。

這幫人,剛才城門大開的時候連個鬼影子都不見。現在看平遠軍秋毫無犯,沒在城裡燒殺搶掠,立刻就跑出來套近乎了。

在他們眼裡,天下烏鴉一般黑。舊軍閥走了,新軍閥來了,規矩還是一樣。只要花點錢,送幾個女人,把這幫泥腿子伺候舒服了,他們該怎麼盤剝老百姓,照樣怎麼盤剝。

“大帥?”

閻震吐了口菸圈,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聲,“錢會長客氣了。老子是個粗人,只認手裡這把槍。什麼大帥不大帥的,虛得很。”

“大帥您這就太謙虛了!”錢會長趕緊順杆爬,“您滅了段老狗,還了省城一個朗朗乾坤。這省城百萬百姓,可都盼著您來主持大局呢!”

錢會長一邊說著,一邊熟練地從袖子裡摸出一張紅底金字的請帖,雙手遞上。

“大帥遠道而來,弟兄們肯定也乏了。小人斗膽,在城裡最大的天香樓備下了一桌薄酒,為大帥和各位長官接風洗塵。還望大帥務必賞光啊!”

老趙站在閻震旁邊,一聽這話,肚子不爭氣地咕嚕叫了一聲。他這幾天跟著閻震風餐露宿,嘴裡早就淡出個鳥了。

閻震沒有接請帖,而是看了一眼那金燦燦的請帖封面。

“薄酒?”閻震彈了彈菸灰。

“那是那是!就是點粗茶淡飯,不成敬意。”錢會長笑得像個彌勒佛,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這幫鄉下土包子,估計連燕窩魚翅是啥味都沒聞過。一頓酒席,還怕拿不下來?

“行啊。既然錢會長盛情難卻,老子就去嚐嚐省城的粗茶淡飯。”

閻震掐滅菸頭,隨手把菸屁股扔在督軍府那名貴的大理石臺階上,踩了一腳。

“老趙,帶上一個排的弟兄。去開開眼界。”

……

天香樓。省城最頂級的銷金窟。

外面是大荒之年,老百姓為了半個樹皮能把人腦子打成狗腦子。

但這天香樓裡,卻是另一番天地。地龍燒得暖如春日,西洋吊燈晃得人眼花。名貴的紅木圓桌上,擺滿了讓人眼花繚亂的山珍海味。

什麼清蒸熊掌、冰糖燕窩、蔥燒海參。在這個連觀音土都快挖絕了的年月,這桌酒席的價值,足夠養活外面一條街的災民吃上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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