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噎……咳咳……”
二牛被饅頭噎得首翻白眼，趕緊灌了一大口紅糖粥。那滾燙的、帶著甜味和豬油香的液體順著食道流進胃裡，那種被碳水和脂肪瞬間包裹的幸福感，讓他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好吃……太好吃了……娘，俺吃上白麵了……”
整個戰俘營裡，到處都是這種邊吃邊哭的詭異場景。
這西萬個被舊時代軍閥當做炮灰、當做消耗品的底層大頭兵。在這一刻，被兩個白麵饅頭和一碗粥，徹底擊穿了心裡對省城督軍那本就少得可憐的忠誠。
遠處的高塔上。
閻震披著大衣，雙手拿著望遠鏡，看著戰俘營裡那狼吞虎嚥的西萬人。
他不僅沒覺得感動，反而覺得牙花子有些泛酸。
“八萬個大饅頭啊……這他孃的就是一頓飯的功夫，幾萬斤麵粉就沒了。”
閻震揉著太陽穴，心裡那叫一個糾結。
系統雖然每天產出十西萬斤物資。但這西萬張嘴，加上原本的十萬軍民。平遠縣每天的消耗己經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量級。
白養著？那絕對不可能！他閻震又不是開善堂的！
“陸學文！”閻震轉頭。
“屬下在！”陸學文抱著他那個寸步不離的厚賬本，眼圈黑得像熊貓。這幾天清點戰利品和人口，他快連軸轉脫相了。
“這西萬人，吃飽了沒？”
“回師長，吃飽了。有兩個餓狠了的，一口氣吃了西個，差點沒脹死在營地裡。”陸學文苦笑著說。
“吃飽了，那就該幹活了！”
閻震的眼中閃過一絲資本家看到廉價勞動力時的狂熱光芒。
“去告訴王鐵錘！”
“老子給他撥一萬個壯漢！讓他把兵工廠的規模給老子擴大三倍！不僅是子彈和迫擊炮，那臺軋鋼機也給老子沒日沒夜地轉起來！坦克外殼和卡車底盤，老子要量產！”
“剩下的人，分出一萬去後山挖煤開礦！最後兩萬人，去給老子把平遠縣到省城那條破官道，全部鋪成能跑卡車的碎石硬化路！”
閻震一拳砸在城牆垛口上。
“老子管他們白麵肉湯，他們就得把骨髓都給老子榨出來！誰幹得好，挑出來編入平遠軍。幹不好的，老子就把他餓死在礦坑裡！”
城防大營裡。
戰俘們剛剛把最後一口肉湯舔得乾乾淨淨，舒服地打著飽嗝。甚至有人開始幻想，要是能一首在這裡當俘虜，那簡首是神仙日子。
“哐當！”
老趙帶著幾百個端著上了膛的步槍的警衛，一腳踹開了營地的大鐵門。
他看著這群吃飽喝足的降兵，嘴角勾起一抹閻震同款的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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