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不甘心,自己被她丟了顏面。
然而在外屋聽到這些話的柳雲因,卻只想冷笑。
本就是雙方無道義的事,在他們的嘴裡,卻成了宋氏一人的錯。
而沈玉麟呢?只不過是受人引誘的“受害者?”
說起來,也真是夠諷刺的。
一如當初,她懷胎十月幾次差點小產,都在指責是她的不是,卻沒有一個人,責怪過沈玉麟對自己動手。
偏偏這時,沈玉麟被隨從揹著疾步走來。
一到屋裡,他便雙腿跪下,正欲開口,便看到奄奄一息的宋氏,面色大驚。
“爹!!三叔!你們......”
不等話說完,沈崇遠已經一巴掌扇了過去:
“你還有什麼可說的?!我生了個什麼東西?你如何對得起沈家的列祖列宗?啊?!”
如今,這兒子都已經絕後,身子身子不行,品性品性不好,還被不少人抓住了小辮子。
往後還怎麼繼承他的衣缽?把沈府體面的經營下去?
沈崇遠只覺得一陣心寒,失落上臉,而沈玉麟渾然不知,他滿身怒意地瞥見一聲不吭的柳雲因。
四目相對之際,柳雲因的唇角,緩緩勾起了一絲笑意。
帶著諷刺的目光,像利刃一樣唰的一下劃開了沈玉麟的骨肉。
他騰地一下站起來,不顧身上的疼意,一把掐住柳雲因的脖頸,暴怒而起:
“你笑什麼?你是在笑話我嗎?!”
“你這賤人真以為我不敢對你怎麼樣??啊!”
他青筋凸起,猩紅的雙眼,像極了暴怒的野獸。
柳雲因立刻換上一副痛苦神情,緊緊捂著自己的腹部,佯裝難受的哀嚎了兩聲。
沈崇遠大驚,毫不猶豫地拉開沈玉麟:
“你瘋了不成?!逆子!她肚子裡可是你唯一的種!”
“爹!”
沈玉麟氣得連聲音都發了狠:
“就是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她!是她設計了一切,把我們沈府攪的昏天暗地,攪的人心惶惶!”
“此女不懲戒,後患無窮啊!我今日就休了她,我要讓她......”
一聽休妻這二字,柳雲因瞬間戲精附體,突然一扶腦袋,差點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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