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想何氏竟上前攔下來:“母親,母親您彆氣著,我看雲因也是在沈家受了委屈,這才語出驚人,亂了分寸。”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替她說話?!糊塗!”
“母親,我不是幫誰說話的意思,雲因畢竟也是咱們柳家的孩子,哪怕是庶女,我也是她母親。”
“大家都消消氣,既然都回了孃家,咱們先讓雲因好生休息,一切等她冷靜下來再說。夫君覺得呢?”
何氏給柳德茂使了個眼色,示意他看向柳雲因帶回來的箱子。
當柳德茂見到上面還有袁家的名諱後,也意識到什麼,不再鬧起。
而是憤憤甩著大袖:“今日你母親憐惜你,不和你計較,柳雲巧的事之後也再說。畢竟你是有身子的人,雲蘿!帶你姑娘先回客房!”
柳雲因眉眼輕動,看了雲蘿一眼。
正要開口時,何氏又找管家過來:“來人,幫忙把雲因的行李也先帶下去。”
柳雲因並未開口阻攔,反倒任由他們把自己帶回來的包袱和箱子,從院門口搬回了內院。
雲蘿小聲提了一嘴:“姑娘,他們要搬......”
“無妨。”
柳雲因深吸一口氣,只說了聲:“既然母親憐惜我,那就讓小廚房給我做點好吃的,如今我肚子裡還有張嘴呢,可別餓著了。”
“對了,這沈家的後人,總不能吃糠咽菜吧?”
柳德茂怔了一下,見她現在還擺上沈家兒媳的架子,來孃家頤氣指使了!
就差沒罵出聲。
可何氏忍的好,先一步點頭應下。
等柳雲因主僕一走,她才收回臉上的笑意,壓著聲音衝柳德茂說道:
“方才官人也看到了她帶來的那些箱子吧?上面袁家的名諱,刻的再清楚不過!那丫頭當真吃了雄心豹子膽,把袁家的家當都搜刮走了!”
“粗算一下,恐怕也是一筆鉅款啊。”
柳德茂牙關緊咬,這事若真坐實了,他這個縣太爺也得被人嘲笑死。
“官人,這事可不能著急,倘若真交給袁家了,那就變相承認柳家偷竊了他們家的東西,那兩人你可是知道的,非得鬧的整個烏溪府雞犬不寧不可。”
“可若東西一直被柳雲因拿著,也太有風險,不如......咱們想個法子拿到自己手裡,咱們替雲因先保管,讓她不被袁家夫婦抓到把柄。如此一來,他們也就沒有證據狀告咱們柳家了。”
柳德茂眉頭一蹙,也是覺得何氏說的很在理。
“自然是要這樣,否則被這丫頭牽連柳家,那可不得了!!”
“更何況那麼大筆鉅款,她一個女子哪能保管?我們也是為她好。”
何氏連連點頭:“是啊,我一開始就這麼想的,那丫頭如今在氣頭上,頂嘴幾聲咱們也就不計較了。先把眼前的事解決了再說。”
“我已經讓管家把那些東西都搬去了後院的東廂房,咱們晚點就過去看看,先清點清點裡頭有多少財物。這樣才好幫她想法子保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