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無憑無據,為何說祠堂是我燒的?”
“更何況這事又與我肚子裡的孩子有何關係?三叔張口閉口就要把我和孩子處置了,難道就不怕我冤死後化為厲鬼來找三叔的麻煩嗎?”
“你,你少來嚇唬我啊,眾所皆知,你被罰在祠堂才燃起那麼大火!此前你幾次在家裡發瘋,不都是因為不想讓位麼!”
柳雲因忽然一抹眼睛,雙眸帶淚地看向沈崇遠哭訴起來,當著上下幾十雙眼睛,像含了多大的冤情一般:
“父親!我去祠堂也是因母親的責罰,倘若母親不故意為難,叫下人多支上百根蠟燭在祠堂,縱然也不會發生昨日的事!”
“當天我被責罰時父親也在場,可是親耳聽見我對母親說過,我一個有身子的人去祠堂誦經換燭有風險?”
“還有當日常媽媽帶著一眾下人在外守著,可都知道母親親自下令多點的燭火!燃起來後,我還是不顧自己安危,第一個去撲火的人,這些院內的婆子都看的一清二楚!”
“所以我何罪之有?難道只因我在祠堂受罰,就怪罪是我縱的火嗎?若真要如此追究,那祠堂裡還有三四個女使,祠堂外還有八九個下人,不都有縱火嫌疑?”
此話一齣,常媽媽和那一群下人,臉色驟變,紛紛搖頭:
“老爺,這事跟奴婢無關啊!”
“是啊老爺,就算給小的一百個膽子也不敢縱火燒祠堂啊!”
看著那十幾個下人瑟瑟發抖的撇清關係,沈崇遠的臉色是越發難看。
餘光也落到了康氏身上。
康氏臉色微變,意識不妙,然而正要開口之際,又被柳雲因巧舌打斷。
“倘若父親真想讓母親與此事撇清關係,想讓我一個含冤的兒媳背下這口黑鍋,那我也辯駁不過你們沈府的一大家子!”
“可我絕不會白白枉送自己和孩子的無辜性命!!
我早就料到今日有人要害我,所以兒媳也有準備,你們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在我死後,這沈府燒祠堂的案子,馬上就回傳遍全湖州的大街小巷!”
“再過些日子,便是皇城大老爺家的嫡子科考之日,倘若這等醜聞傳遍千里,那我在黃泉底下,也能死而瞑目了!”
見她腰桿筆挺,毫無懼怕之意,言之鑿鑿又有理有據,反倒是把沈家這夥人給唬到。
尤其宋氏,她眼珠子微轉,連忙上前唱起白臉。
“二哥,我覺得吧,這......事,柳氏說的也有理。”
“說到底,這事還是咱們沈府內的事,斷不能傳去外邊,鬧到府衙叫所有人來看笑話,更何況大哥在皇城,那地可不比咱們湖州。”
“此事......的確沒有什麼證據說是柳氏縱的火,歸咎還是......祠堂那地,不該燃那麼多的燭火......”
“宋穎淑你什麼意思?難道還怪上我去燃了那麼多燭火不可?!”
不等宋氏說完,康氏怒不可遏地打斷了她!
宋氏連忙躬身搖頭:“二嫂,我也不是針對你的意思,你是咱們湖州沈府的當家主母,祠堂也是你在打理著,如今如何處理,想必你心裡也有一杆秤。”
“無論如何,這事不可鬧到府衙去,咱們自家人,包括下人也都是一根繩上的,他們自然也知道什麼事該說,什麼事不該說。我就是想提醒二哥,這事私下好好解決就行了。”
康氏冷哼著,心裡自然明白她巴不得抓到自己的把柄。
!了家掌己自替代能還準沒,人夫房三個這樣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