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想起那一刻,她這氣都快喘不上來。
當然,更惱火的還是那柳雲因。
“小賤蹄子仗著有身子,做盡壞事!二哥不下死手,不就是怕傷著孫子麼。硬生生叫我們憋氣!這柳氏,我看也是留不得。”
“夫人,您的意思是......”
*
另一頭,柳雲因也難得在沈府睡了個安穩覺。
前腳火燒祠堂一事還沒熄呢,又來了個新掌家宗婦與侄兒私通的齷齪戲碼。
雖說後者鬧的不大,也沒有板上釘釘,但也夠讓沈崇遠一家子頭疼的。
各懷心思,都無暇顧及來叨擾柳雲因。
次日一早,她便換了一身便裝,叫上雲蘿同自己一起出門。
雲蘿一怔,小聲說:“姑娘,咱們今兒個就要出去嗎?會不會......被三夫人說道?”
“她?如今這府裡頭誰也顧不上誰,他們最要緊地並非是看住我,而是想著該怎麼堵住周昭寧的嘴才是。”
“所以我們出去一趟,旁人也管不著,從後院低調走,給看門的家丁打發幾兩銀子便是。”
她如今不差銀子,出手自然闊綽。
深知那些下人的痛處是什麼,這一二兩銀子下去,就足以讓整個院子的家丁,都多賺大半年的工錢了。
自然對她是忠心一些,至少沒有生死選擇之際,他們誰也不會多嘴。
主要還是她不太放心雲巧一個人。
這兩日哥哥去鏢局了,她左右還是要看一眼才安心。
而且回屋之際,特意上東市買了些新鮮玩意。
上一世,他們姐妹都過得苦,哪怕是遇見好吃的,看到好看的,頂天了就說說而已。
從未真正擁有過。
所以柳雲因只想在這一世好好的補償自己,補償兄妹。
上回已經採買了不少東西,這次她特意去了花市一趟。
“雲巧除了繡花,打小也喜歡這些花花草草的。我記得她以前還說過,若有機會,她還去做個花匠。”
她回憶裡上一世,自己給雲巧收屍的時候,還把身上僅有的銀子都去買了一些精品牡丹,種在她的墳堆旁。
因為那些都是雲巧喜歡的,可偏生她不會打理,種下去沒多久,就枯死了。
為此她還傷心難過了好一陣。
所以這回可要好好跟雲巧請教請教,種花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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