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瑤離開燕京己有一些時日。回去時,她並未選擇首奔那座城市。
按照原本未被擾亂的時間線,她此時應當還在雲城,安安靜靜地做她該做的事。
於是她回到了雲城。
“這是梁熙衡給我的。他說,裡面有證明阿青清白的證據,和揭發梁鄭和的證據。”
沈瑤將隨身碟放在桌上,推向鄭文瑞。
鄭文瑞挑眉接過去,指腹摩挲過金屬外殼的稜角,掂量其中分量:
“他給的?這倒是稀奇。”
沈瑤面色不變,語調平平地回了一句:“回去之後,你跟阿青好好給我解釋解釋。”
鄭文瑞乾咳兩聲,試圖拿身份壓人:
“我是你的上司吧?”
沈瑤不說話,只是安安靜靜地看著他。
那溫柔如水的目光落在他臉上,鄭文瑞忽然覺得頭皮發麻。
他頭疼地揉了揉額角,終於敗下陣來,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好好好,想知道什麼都告訴你。”
鄭文瑞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原原本本攤開在沈瑤面前。
“早在來到雲城之前,薛懷青就與我打定了主意要扳倒恆信。”
“為了不把你捲進渾水裡,我們特意借調任雲城的機會,先一步將你支離了燕京。”
這期間發生了不少事。
薛懷青為了拿到最致命的證據,先與池穗達成合作,而後選擇親自實名舉報梁家。
可惜萬事俱備之際,梁鄭和那隻老狐狸卻來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他早就找好了替罪羊,讓梁熙衡替他洗白大部分資產轉移到海外,自己則攜鉅款人間蒸發,留下一座空殼。
梁熙衡本想用鄭希然要挾他和薛懷青,卻在此打擊之下陰差陽錯地找到了沈瑤。
“再後來的事,你都知道了。”
鄭文瑞道:“你去義大利的這段時間,懷青中了一槍,醒來後就在忙著找你。現在燕京有好幾場公開官司要打,樁樁件件都壓在他肩上。”
沈瑤問:“情況對我們有利嗎?”
鄭文瑞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他和梁熙衡的罪名是定死的,這場仗註定難打。”
“但我可以保證,懷青這麼多年,從未主動想過要害任何人的性命。”
他的目光落在那枚隨身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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