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濂的臉色不太好看,換做別人,他或許就開始旁觀,甚至開始磕了,畢竟這兩人確實很好磕啊。
奈何一個是自己的親大哥,一個是自己剛娶進門的老婆。
他能忍受莊意跟他一樣花心,在外面瞎玩,反正這段婚姻彼此心知肚明,不過是擺設。
可他不能忍受,不能忍受莊意接近二十年的人生裡,全都在想著一個男人。
少女心事總是詩,真浪漫啊。
居然能喜歡二十幾年,能走到了沈觀晏的面前卻剋制守禮,沒有傳出一丁點兒的八卦,能在那麼累的情況下,跑去甜品店買他最喜歡吃的口味的甜品,放在桌子上之後,又默默退回她的辦公室。
莊意的愛真是偉大,不求回報,他都要感動了。
去他媽的!
沈濂一腳把茶几給踹翻了,真是去他媽的!
他沈濂二十幾年的人生裡,還真沒有像現在這樣生氣過。
莊意真有意思,真是好樣的。
所以她說她不圖沈家的財產,感情她圖的就是默默無聞的待在沈觀晏的身邊啊,哪怕是以弟媳的身份。
哪怕只能遠遠看著,她就心滿意足了。
他還在想呢,這種平靜無趣的女人到底會不會喜歡一個人,或許就連她的喜歡都是平靜死板的。
可莊意的喜歡居然這麼隱忍轟轟烈烈,暗戀無聲,她一個人的兵荒馬亂。
去他媽的!
沈濂在心裡罵了無數次,那邊還在傳來姜聆的聲音。
“沈濂?”
沈濂深呼吸,緩緩平復下來了,嚥了咽口水,“你剛剛說什麼?”
姜聆聽到電話那邊傳來巨大的聲音,像是重物落地的聲音,還有隔著手機,都能感覺到的一股焦躁憤怒。
但這跟她沒關係。
她又把自己的請求說了一遍,“我想讓你幫我查查一個人的賬戶流水。”
這對沈濂來說不是什麼事兒,但這人怎麼不去找靳序?
“你不去找靳序,來找我?”
“不是你說的,我將來有用得上你的地方麼?”
這反問真是讓人無話可說。
沈濂本就心煩,但也不至於撒火到女人身上,“那人的資訊呢,最好給具體一點兒。”
“嗯,我待會兒給你發簡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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