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他剛走下去，姜聆就直接開啟車門離開。
畢竟跟他在同一個空間，對現在的她來說無比難受。
他去到那間店外面，要了兩碗麵。
是清湯的番茄雞湯麵，這家店的番茄用的是高山粉茄，口感粉嘟嘟的，姜聆一直都很喜歡。
老闆娘似乎對他有印象，因為她的女兒以前暗戀過靳序，所以忍不住開口，“呀，是你，靳序，你又回來了？”
看到熟悉的人，靳序眼裡溫和了許多，“嗯”了一聲。
老闆娘一邊盛面，一邊感嘆，“我女兒那時候還追過你呢，我只看你一眼，就讓她趕緊放棄，我說你這長相，哪裡是她能追上的，後面她回來跟我八卦，說你們學校有個姑娘對你痴迷上癮，好像被校園霸凌了，大家都在罵她呢。”
靳序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他在學校的時候確實很有名，而且他有時候也不知道那些女孩子都是怎麼想的，怎麼會因為有人追他，就去欺負追他的女孩子。
他一向看不上這種事情，也懶得參與。
他一直都清楚，自己跟那群人壓根不是一個世界的，如果不是為了某個人，他也不會留在京大，早就去國外上學了。
他垂下睫毛，沒有搭理老闆娘的話，只叮囑一聲，“加兩勺醋。”
“好嘞，你買的兩碗，另一碗是你女朋友的嗎？以前我就跟我女兒說，你有女朋友，她死活不信，非得讓我拍照片，我這也沒看你把女朋友帶出來過，壓根沒辦法拍照。不過她後面已經歇了心思，據說纏著你的那個女孩子被人指指點點了接近一年，路過都會被吐口水的地步。”
靳序的眉心擰緊，掃碼給了錢，沒有繼續問這件事。
老闆娘本來還想繼續八卦的，但看他不感興趣的樣子，也就把女孩子的名字嚥了回去。
好像叫姜什麼來著，據說當年在學校過得可慘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老闆娘聽到自己女兒說起那些事，都覺得膽寒，沒想到大學還能發生這種事情，她叮囑自己的女兒不要參與這種小團體的霸凌，這種事情早晚會孽力回饋到自己身上。
她女兒當時看著新做的美甲，語氣淡淡，“還不是怪她自己賤？媽，我這次是真覺得她們沒欺負錯人，是這個女的先造謠跟靳序睡過，但你大概不知道，人家靳序是有未婚妻的，還是他的青梅，兩人門當戶對，咱們學校好多人磕呢，這突然竄出來一隻野雞這麼造謠，那些喜歡靳序的自然看不下去。”
“我掙錢送你上學，是讓你去學知識的，不是讓你去參與霸凌的。”
“哎呀，都說了我們沒霸凌，那女人都被爆出精神病了，雖然這事兒目前還沒證據，但她的媽媽都來學校辦休學了，據說把人送進了精神病院，你想想，為了意淫人家靳序喜歡她，結果得了精神病院，這不是活該嗎？靳序也是她能攀上的人？”
老闆娘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原來那女孩子得了精神病，真是可憐又可恨。
可恨的是她去糾纏人家靳序，靳序何其無辜。
靳序把兩碗麵帶到車內，遞了一碗給姜聆。
這碗的質量很好，碗壁厚，端著不燙。
“吃點兒，你今天是不是又沒吃飯？臉色很難看。”
外面的小雨仍舊在下，折射著城市的燈光，五彩斑斕的。
姜聆沒有接。
靳序看她這麼不給面子，也就把面放在旁邊，“你不吃，我就不開車。”
姜聆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外面那家店的招牌，突然開口，“以前你喜歡吃這家店，是因為它的味道跟你小時候喜歡的那家店很像麼？你跟你哥，還有陸棠，你們經常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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