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序看她這麼堅持，緩緩將人放下。
她緩了幾秒，才來到付洋的身邊。
付洋的眼眶猩紅，恨不得衝過來直接咬死她。
她沒有被這樣的恨意嚇到，而是直接問，“被你爸騙了兩百多萬的那個女人，是被你爸推下水的？”
付洋愣住，大概沒想到姜聆怎麼會知道。
他一瞬間有些惶恐，坐在地上往後退了好幾步，“你到底是誰？！”
他們家發達的錢是秘密，為此他爸都將他從戶口本里除名了，他都沒有回過酉縣，怎麼會突然有人找上門來。
姜聆的臉色有些白，就這樣站著看著他，“你還能聯絡上你爸嗎？”
她想知道，院長現在在哪裡快活。
付洋嚇得屁滾尿流，他爸提醒過他無數次，絕對不能讓人知道他們兩人的關係，不然一旦背後的人追究，那就是斬草除根。
“我不知道，他從出國之後，我就沒辦法聯絡上他了，他可能死了，因為他知道太多秘密，很有可能死掉了，我爸為了保護我，不讓我參與那些事情。”
他這會兒不敢再看姜聆，一直在往後退。
姜聆也猜過，院長極有可能死掉了。
如果當年精神病院有云茗的手筆，那以雲茗的縝密程度，絕對不會留把柄。
一個人活著，那就是最大的把柄。
“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我甚至都不知道那個女人叫什麼名字。”
他的雙腿一直在發抖。
姜聆轉身，而靳序就在不遠處的地方等著，他的指尖夾著一根菸，點燃了卻沒抽，他只是想給自己找點兒事情做。
他的皮鞋碾著腳底下的石子，視線一直盯著姜聆的方向。
看到她轉身，他也就把指尖的煙丟掉，飛快上前，“我送你去醫院。”
姜聆這會兒好多了，搖頭，朝著自己的汽車方向走去。
靳序安靜跟在她的身後，看到她上了扯，他跟著就要上去，但是車門開很快。
他吃了一臉的尾氣，臉色漆黑的站在外面。
姜聆打了電話給餘瑾，知道餘瑾在醫院，就過去了。
餘瑾這是第二次看到她受傷，忍不住就開始罵，“你從我那裡搬走之後，是不是渡劫去了？怎麼每次過來都受傷？”
醫生給她的腦袋縫針，還好傷口不是很大，縫了五針。
血也止住了。
餘瑾給她端了一杯溫水過來，“楊阿姨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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