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姜聆找上門,他一直壓著的情緒終於崩潰了。
“聆聆,我當年四處打聽,才知道你回了酉縣,我讓你師母悄悄去找你,只要確定你過得好就行,可她沒能回來,我便知道,這背後的勢力不是我能對抗的,也不是你能對抗的。你師母沒了命,我甚至不敢想你身上到底遭遇了什麼,可你也說得對,人不能苟活。”
姚仙遊的牙齒咬得緊緊的,胸口還在起伏,“你師母的事情,你別有壓力,她最後給我發了兩個字,不悔,你知道她是個什麼樣的人。聆聆,我只拜託你一件事,找到她的屍骨。”
他說到這的時候,終於沒忍住流下眼淚,“我當初讓我的一個朋友去酉縣幫忙收屍,其實並未找到她的屍骨,但我又怕引起後面那群人的警覺,便假意不知道她是被人害死,草草在那邊做了一個衣冠冢。我朋友在那邊兩個月,只給了我一個線索,相關的一個人身上有紋身,在後脖頸的位置,像是一隻鷹。”
他說到這的時候,嚥了咽口水,“你去我樓上的臥室,在床頭櫃的位置,我朋友把這個紋身畫了下來,或許你以前見過,也或許你將來會見到,這可能是身份的標誌,但我能確定,不止一方的勢力,你師母肯定是看到了什麼其他的場景,才會被人滅口。”
姜聆擦了擦自己的眼睛,點頭,“好。”
她飛快的跑上樓,將那張畫拿了下來。
畫得很好,把這個紋身畫得非常清楚。
姚仙遊嘆了口氣,“我也就只知道這麼多了,對不起,我幫不了你,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
姜聆心口像是被無數把利劍刺中,明明師母是被她牽連,現在師傅卻給她道歉。
這比殺了她都更加難受。
她握住姚仙遊的手,“師傅,我一定找到師母的屍體。”
姚仙遊笑了,眼底滿是動容,“這個前提是,你別讓自己有事。”
“知道。”
她的臉色變得平靜,眼底卻暗潮洶湧。
當初的事情肯定跟陸棠和雲茗有關,但是這個紋身對她來說,卻十足陌生。
她從未見過,或許可以問問靳序?
她垂下睫毛,嚥了咽口水。
不一會兒,警察就過來了,姜聆把這裡的一切都交代清楚。
王娟被警察帶了過來,這種人就是窩裡橫,真要面對警察的時候,又被嚇得一直在哆嗦。
這些東西如果她不吐出來,那就要坐牢。
處理好這邊的一切,姜聆從陳鑫那邊得到靠譜渠道,招了一個很好的保姆照顧姚仙遊。
“師傅,我調查這件事需要時間,短期內沒辦法排查出真相,你一定要好好的。”
姚仙遊欣慰的眨眨眼睛,“你要小心,我拜託你的事,莫強求。”
姜聆又叮囑了幾句,又跟過來的保姆交代清楚,才離開。
她回到家的時候,十分平靜。
她很確定陸棠和雲茗都參與進來了,以自己的能力,絕對鬥不過這兩人背後的家族勢力,她唯一能借助的,只有靳序。
就像除掉陸興那樣,讓靳序進入這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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