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陸棠把靳歡扶起來,臉上十分生氣,“你沒必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跟一個小孩子計較。”
孩子就是最好的擋箭牌,作為大人跟孩子計較,確實很沒品。
姜聆看著還在哭的靳歡,嘴角突然彎起來,“小朋友,你有沒有想過,其實你不是靳序的孩子,你這表現跟靳序小時候一點兒都不像。”
這句話一出來,陸棠瞬間臉色大變。
還在哭的靳歡像是被人點了穴道,剛剛是假哭,現在是真的哭了。
姜聆不可能對小孩子動手,但小孩子最怕什麼?
“你爸爸可能另有其人哦,將來靳序就不要你了。”
靳歡哭得更大聲,“你個壞女人!壞女人!”
姜聆拽著柏越就走。
靳歡緊緊抱著陸棠的腿,“媽媽,嗚嗚嗚嗚。”
到底是四歲的孩子,姜聆的話對她來說,無異於是五雷轟頂。
陸棠死死的盯著姜聆的背影,她不確定是不是姜聆知道了什麼。
她嚥了咽口水,有些不耐煩的抓住靳歡的肩膀,“不要聽她瞎說,你爸爸最喜歡你。”
靳歡抽噎著,眼眶都紅了,“我要去找爸爸。”
她似乎急於確定靳序是不是真的喜歡她。
“好,你去吧,記得注意安全。”
雲茗擰眉,“你不陪著一起去嗎?”
“媽,我看你精神不太好,我陪你去那邊坐會兒,歡歡懂事,知道怎麼回來找我們的。”
雲茗抬手揉著眉心,到現在都還沒從那份親子鑑定的震驚裡走出來。
可這個秘密,她沒辦法告訴其他人,就連靳序本人都不知道。
遊輪在江面上緩緩行駛,室內大廳坐著很多賓客,外面也零零散散的站著不少人。
據說遊輪要在江面一直游到明天早上,屆時岸邊會有幾十年來最盛大的一場煙花秀,請的還是煙花大師來佈置的,名義上是為了宣傳景點,其實是為了給賀老夫人賀壽。
輪船從離開岸邊之後,就一直朝著遠處飄去。
姜聆靠在旁邊的欄杆上,聽到柏越說:“看到剛剛雲茗的臉色了麼?”
雲茗應該是最沉得住氣的那種人,但剛剛都有些繃不住了。
姜聆的手中端著一杯酒,緩緩點頭,“她恨不得當場弄死你。”
可雲茗越是這樣憤怒憋悶,姜聆心裡就越是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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