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欽將處理好的這些檔案拿走,又問了一句,“是現在安排會議麼?”
靳序卻沒說話,手中捏著鋼筆,在走神。
喬欽安靜等著,直到幾分鐘後,這個人抬手揉著眉心,“你不覺得姜聆有點兒不知好歹麼?”
喬欽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忍不住了沒搭話。
靳序把手中的鋼筆放下,嗤笑一聲,“真以為她自己是個香餑餑了。”
另一邊,姜聆靠在床頭,看到雲茗從外面走了進來。
估計靳序將她送來醫院不久,雲茗那邊就得到訊息了。
雲茗的眼底都是溫和的笑意,緩緩坐下,“距離上次見面好像沒幾天,怎麼又瘦了這麼多?”
姜聆聽到這女人的聲音就想吐,沒應。
雲茗的一隻手搭在另一隻上,姿態優雅,“聽說你爸去世了,還是自殺的,你知道他為什麼自殺嗎?”
姜聆睫毛一顫,扭頭跟這人對視。
雲茗不急不緩的道出真相,“因為我那天知道靳序去找你了,我跟著進了你爸的房間,我呵斥他居然跟你做交易,而且交易的內容還是睡你,靳序當著你爸的面,說玩膩了你就會丟,可能你爸接受不了自己引以為傲的女兒,居然為了他出來賣吧,畢竟在他心裡,你仍舊是那個上名校的乖女兒。”
姜聆的拳頭一瞬間握緊,拿過旁邊的杯子,直接砸向了雲茗。
雲茗的額頭被砸得破了皮,但她本人並不覺得疼,“你知道麼?你動手這一下,我就能直接讓你牢底坐穿。姜聆,我老早就提醒過你,不要纏著靳序,你非不聽,現在你爸媽都沒了,這就是報應。”
姜聆沒有表現得很崩潰,因為她早就清楚雲茗的嘴臉,她突然變得十分冷靜,“雲女士總是厲聲警告我不要靠近靳序,卻從來都不警告你的兒子,看來你知道他不會聽你的話。你這場婚姻很失敗,你的老公在外面有女人,甚至還有兒子,生活在潰爛婚姻裡的你,會變得這麼極端也正常。”
雲茗沒想到這個真相會被姜聆戳破,氣得走近幾步,抬手就要扇過去。
姜聆等的就是她主動靠近,她猛地抓住雲茗的腦袋,朝著旁邊的牆上撞了過去。
“姜聆!”
雲茗被撞得腦袋發懵,只覺得頭皮都快被扯掉了。
門外的兩個保鏢直接闖了進來,一把將兩人分開。
雲茗活了這麼多年,還真沒人這麼對待過。
她惡毒的盯著姜聆,對兩個保鏢說道:“把她給我抓住!”
兩個保鏢一左一右的把姜聆抓住。
雲茗抬手就甩了兩個巴掌過去,“賤人,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居然敢打我!”
被最討厭的人戳破婚姻的狼狽,就像是一直存在那裡的膿皰被一根針給刺破了,裡面噁心的東西流了出來,讓人想要捂鼻子。
可雲茗這些年一直在營造一種恩愛的假象,她把自己變得這麼猙獰,卻又要偽裝得十分幸福的樣子。
姜聆的耳朵裡轟隆隆的響,嘴角扯了扯,她的嘴角都是血跡。
雲茗冷笑一聲,“知道你父親的死是跟靳序有關,你心痛麼?姜聆,這就是你克我們靳家的代價,我就不信你還能心安理得的靠近靳序,你父親的在天之靈都不會安息的,也不知道他努力扯掉自己氧氣管的時候有多疼,估計都後悔生出你這樣的女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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