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軟以前見過紀年梔,但每次紀年梔都不開口說話,久而久之,她覺得紀年梔就是個孤立無援的普通女人。
儘管封臨舟每次都跟她提醒,讓她不要去找紀年梔的麻煩,但柳軟確實沒放在心上。
她是萬萬沒想到,紀年梔居然敢捅自己。
醫生說她這次半隻腳都踏進了鬼門關內,如果不是搶救很及時,早就死掉了。
柳軟只覺得渾身發冷,特別是看到封母跑來看望自己,她的眼眶瞬間紅了,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流。
封母只聽說柳軟出事,但具體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聽醫生說是被人捅了一刀,嚇得當下就抱住了柳軟,“人抓到了嗎?難道是有人酒後鬧事?”
柳軟趴在她的懷裡哭,心裡對紀年梔滿是怨恨,“是紀年梔,她一開始就慫恿其他女人去我的學校找我麻煩,說我是小三,然後又跑去我的別墅,帶了一把匕首,我差點兒就死掉了,嗚嗚嗚......”
封母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不敢置信的瞪著眼睛,反應過來後,她看著旁邊的封臨舟,“確定是紀年梔?”
封臨舟沒有要為紀年梔遮掩的意思,畢竟柳軟那邊的監控很多,隨便查查都知道。
“嗯。”
封母直接站起來,如果紀年梔在這的時候,一定會挨好幾個巴掌。
“她捅了軟軟一刀,我要讓她牢底坐穿!人呢,還不趕緊讓人去把她抓起來,我看她就是個瘋子。”
封臨舟語氣嚴肅,坐在旁邊沒動,“她確實是個瘋子,她有精神病,你就算告她,法律也不會追究她,只會讓我這個家屬把人看管嚴格一點兒,我不是都把人打發去了郊外了麼?如果不是柳軟給她打電話挑釁,年梔姐怎麼可能帶把匕首上門?我以前是不是就跟你們說過,讓你們不要去招惹她?”
確實說過,而且說過不止一次,但他從未說過,紀年梔是真的有精神病。
封母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渾身怔住,反應過來,恨不得給封臨舟一巴掌,“精神病這事兒,是什麼時候的事情,為什麼你一直都沒跟我們提過,是嫁進封家之後,還是之前?”
“之前,在她十五歲的時候就查出來了,當時醫生就說她精神不太正常,要讓我們好好看管。”
“你既然早就知道她有精神病,還將人娶進家門,我看瘋的不是她,是你!不行,你們必須要離婚,現在立刻離婚,她這次敢捅軟軟,下次就敢捅我!”
她本來以為說出這話之後,封臨舟多少會有點兒觸動,沒想到他十分認真的回答,“她也捅過我,更何況是你,但只要你們不去招惹她,什麼事兒都沒有。”
言下之意,被捅還不是因為自己犯賤。
封母差點兒氣得直接暈過去,抬手使勁兒捏著自己的太陽穴,“我讓你們離婚!!”
封臨舟卻看向柳軟,“你好些了麼?”
柳軟也一直在等封臨舟離婚,她現在跟在封臨舟的身邊,什麼都不圖,只圖他的感情,可是兩人現在也廝混這麼久了,封臨舟卻從未提過要跟紀年梔離婚的事兒。
是啊,她突然反應過來了,封臨舟好像從未給過任何的承諾,只是一味的讓她不要去招惹紀年梔。
柳軟的眼眶瞬間紅了,眼淚又開始往下掉,“臨舟哥,難道這一刀就這麼算了麼?”
封臨舟認真的看著她,說出的話卻十分薄情,“難不成你想她給我一刀,我現在去給你討回公道,下一秒她就能毫不留情地捅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