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沐祥抱著兩個瓶子跑回來,他的鞋子和褲腿都溼了,整個下半身都是泥,一看就是被瓏兒說中了。
“你真掉水裡了?”瓏兒蹙著眉頭,搞得她像個烏鴉嘴,這小孩兒咋那麼笨呢?一看就沒吃過苦。
“沒有。”沐祥搖了搖頭,笑著解釋,“是水自己潑我身上了,呵呵......”
“......”
一點兒也不好笑。
“水......有點泥,這個不能喝吧?要不我還是去城裡,買兩瓶礦泉水回來?”
“沒那麼矯情,中藥裡面也有泥,到時候沉底的湯藥不喝就行了。”瓏兒把瓶子拿過來,在破鍋裡面倒了大半鍋的水。
“我來吧,你照顧她就行了。”沐祥自告奮勇,蹲在那個簡易的灶臺前,他把稻草塞進去才意識到自己沒有打火機。
“你照顧她,我來弄。”瓏兒把沐祥拉到旁邊,然後把包包裡的一個火匣子拿出來。
沐祥看得目瞪口呆,這都什麼年代了,瓏兒居然還隨身帶著這麼古老的火匣子,真是讓他大開眼界了。
“咳......”念念不適的咳嗽了兩聲。
“你要喝水嗎?”沐祥連忙把地上的可樂遞給她,意識到她手腳不能動,又將吸管喂到她的嘴唇邊,“喝吧。”
念念半垂著腦袋,她是真的喉嚨很難受,想要喝一些水,冰可樂順著她的喉嚨吞下胃,她彷彿更加難受了。
“你還好嗎?”沐祥有點怕她,但又忍不住靠近她,一手端著可樂杯子,另一隻手輕輕的拍著念念的後背。
“咳......撲哧......”念念胸口一陣巨痛,吐出了大量的鮮血。
鮮血剛好噴在了沐祥的身上,這一幕把他嚇壞了,他不知所措,腦海中卻浮現著一幕畫面。
畫面中念念在董家,她被那條狗咬傷,身體和臉上都是血。
“怎麼吐血了?”瓏兒放下手中的柴火,撲過去抓著念念的手,把她的脈搏。
血脈逆流,心率不穩,她扯開念念胸前的衣服,那隻在筋脈裡的蠱蟲又開始作祟了。
“死臭蟲,在我的面前你還敢一再造次,看我怎麼收拾你。”
沐祥的身體移動到一邊,免得妨礙了瓏兒,他只見瓏兒取出幾根長長的針,就往念念的胸口上扎。
這一幕太殘忍了,嚇得他用小手捂著自己的眼睛。
等到湯藥熬好後,瓏兒才把銀針拔下來,只是此時的念念已經痛得昏迷。
“都這麼晚了,你還不回家嗎?”瓏兒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抬頭望了一眼破廟頂上的一個窟窿,目前的天氣,應該快到下午五點了。
“那你呢?你今晚住在哪裡?”沐祥好奇的詢問。
“我住哪裡都行啊。”
“那她呢?你是怎麼跟她認識的?她是患什麼怪病了嗎?你的爸爸媽媽呢?他們知道你在這裡嗎?”
“呵呵......”瓏兒笑道,“我覺得你應該去買一本十萬個為什麼,你太多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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