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著腰緩緩坐起,“好…好的,我就過來。”
宋青南一開口,那沙啞的聲音將她自己都嚇了一跳,更別說王依然了,她以為宋青南是生病了,“聲音怎麼變成這樣了,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今天也只是個碰頭會,要不…你跟苗院請個假?”
宋青南想起苗院那張極其嚴肅的臉,就有些
害怕,她雖然感覺不是很舒服,但也不是真生病了,她清了清嗓子,還有些啞的聲音傳出,“沒事,我就過去了。”
那個時候差不多是下午兩點,組會定在三點半,還是有時間趕過去的。
宋青南要下地時,腳尖觸到地上都在抖,她將腳掌貼合在了地面許久才慢慢站起,那會兒臥室裡僅有她一個人,她才敢大膽地說著謝峙的壞話,“說造不出永動機的真該把謝峙抓去研究研究。”
“天天這樣放肆,真不怕西十歲就絕精了……”
宋青南是不滿的,邊進浴室邊在說著謝峙小話,想把內心那股憤火發出去。
她穿好衣服下樓時,福嫂就候在樓梯口處,“先生說您大概三點會醒,您倒是醒得更早些。”
“您想吃什麼,我讓廚房下去煮。”福嫂問道。
宋青南也沒有多少時間了,只想越簡單越好,“面吧,清湯麵,我著急出門。”
“好,我讓他們下去煮。”福嫂應了聲就去了廚房。
宋青南早飯午飯都沒吃,昨夜那幾塊蛋糕早己經消化了,此刻肚子發出了不小的響聲,福嫂回來時恰好聽見了,“我瞧見冰箱裡還放著蛋糕,您要先吃點嗎?”
蛋糕一般都放不了太久,宋青南此刻確實餓得有些難受了,點了點頭。
福嫂將那蛋糕放在了宋青南面前,昨夜雖然謝峙將傭人都遣退了,但福嫂看著那蛋糕一眼便認出了那是謝峙做的,他保留著同他母親一樣的習慣,那蛋糕邊緣磨得規整。
“上次瞧見先生做這巴斯克也是十多年前了。”福嫂看著那蛋糕發出了聲感慨。
宋青南將蛋糕送入嘴裡的動作一頓,隨即才將叉子從嘴裡拿出,她從福嫂的語氣聽出了,這蛋糕該是有些故事,關於謝峙的故事。
她沒有主動去問,因為謝峙的過去,宋青南沒有必要去知曉。
但福嫂還是說了出來,“這是先生母親去世後我第一次瞧見他做這蛋糕。”
“宋小姐,先生對您還真是不一樣。”
宋青南想到昨夜謝峙提及他母親時言語裡的悲傷,抿著唇戳了戳那個蛋糕,最終她將那半塊蛋糕全都吃完了。
原本她叫福嫂拿出也只打算吃一部分的,吃不完的如果壞了就扔掉。
但到了最後她竟是通通都吃下了。
宋青南沒有辦法不與失去母親的人共情。
親人逝去的陰溼灰暗該是蓋過了幼時同母親歡樂的明媚光亮。
這蛋糕像是謝峙母親留予他的遺物。
它對謝峙的意義太大了,宋青南還是心軟了,不忍心讓這樣富有意義的蛋糕浪費。
那蛋糕承載的是兩個人的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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