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側的經理忙從兜裡掏出要遞給宋青南,哪想謝峙瞧了他一眼,從口袋裡將那枚金制的打火機拿了出來,遞到了宋青南的掌心,
宋青南將那中心的一根蠟燭點燃,讓謝峙閉眼。
謝峙也是乖乖聽話。
那是十五年以來謝峙第一次許願。
他吹滅蠟燭後,問宋青南,“知道我許的什麼願嗎?”
宋青南不讓他說,斂著眉由著謝峙握著她的手切著蛋糕,“許的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謝峙輕笑兩聲,在刀最後一次落向那蛋糕時,他還是說了,“宋青南,希望我三十三歲生日的時候你還在我身邊。”
“不能說……”
宋青南根本來不及阻止,便又聽見謝峙說,“這個願望是我向你許的。”
那會兒宋青南還不明白三十三歲對於謝峙的含義。
那天深夜,宋青南在纏綿後躺在謝峙的懷裡,腦海裡不由得浮現謝峙站在那柏悅的六十三層問她的那個問題。
有他在的京市是什麼樣的呢?
一開始是令人想遠離的,到現在……她也說不出那答案,只知道她絕不能久待。
很快便到了開學的時候,宋青南也開始忙了起來,他們組的那個課題己經到了很重要的階段,學校甚至還想拿著這個課題去評獎,他們的任務也就更重了些。
開學的前幾周,宋青南甚至都沒有周末,每天都忙得停不下來。
謝峙自然是有了些意見,將不滿發洩在了每一晚,狠得不是一星半點。
宋青南忍著,盡力安撫著他的情緒,每天的勞累結束之後,隨之而來的就是另一場疲憊,早晨還是得拖著身體強撐著身子起來。
在那天來了姨媽之後,宋青南頭一回為自己的生理期來臨而感到慶幸,慶幸自己今晚總算能好好歇息了。
但當那疼痛感襲來時,宋青南又感到不那麼慶幸了。
她的身子這半年來被福嫂調養得不錯,生理期的疼痛其實沒那麼明顯了,頂多也就是開頭的一兩天有些感覺,但開學之後的連軸轉明顯將宋青南搞得有些內分泌失調了,那疼痛感同淋了雨的那一次相比也是不遑多讓。
那天是周天,宋青南下了那車,往會議室走時,一股暖流便溢了出來,她生理期一向準,所以包裡一首都備著衛生巾,匆匆忙忙找了個廁所換好後,就趕去了會議室。
她前頭快走時倒也是還好,坐到會議室那凳子上時便疼了開來,宋青南有些難受得厲害,摸出包裡的止疼藥吞下兩顆後便趴在那兒緩著。
宋青南並沒有注意到師哥師姐此時看著她有些異樣的眼神,看了看手機,又再瞧了瞧她。
宋青南發現不對的時候,還是王依然過來安慰她。
王依然瞧著宋青南那有些蒼白的臉色,以為她是看見了校園牆的那些訊息,瞧了瞧宋居敬,指了指宋青南的方向,猶豫之後還是向宋青南湊了過去,“青南,你看到那些東西別太傷心了,我們都相信你不是那樣的人,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故意發那些出來誤導人。”
宋青南慢慢抬起頭,那會兒反應有些慢,消化完王依然那些話後,只是一頭霧水,皺著眉問了句“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