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肆。
他瞧見宋青南並沒有很驚訝,似乎是意料之中的事。
江肆早就定好了要來這個會的行程,當他看見秘書拿上來的名單中有港城大學時,便讓人特地調查了來會的人具體名單。
宋青南的名字赫然在上頭。
他微笑著看向宋青南,金絲眼鏡框下是一雙看誰都溫柔的鳳眼,江肆的氣質和謝峙完全是兩個極端,一個看上去是溫柔的紳士,一個完全就是冷酷無情的掌權者。
但性格上兩個人像得可怕,悶騷,都屬於明著沒什麼情緒,暗地裡下死手整死你的那種,他們的掌控欲和佔有慾都是極強的。
杜方林介紹著宋青南,江肆先朝她伸出了手,他說,“我認識,宋青南,好久不見,還是一如既往地優秀。”
他並沒有提及她是誰的誰,很肯定地認同她作為她自己是很優秀的。
江肆給予了宋青南最大的尊重。
他對於宋青南的態度,一定程度就代表著謝峙對於宋青南的態度。
宋青南聽見他這樣說先是愣了兩秒,然後眉間的笑意化開,“江先生過獎了,能得到您這樣優秀的企業家肯定是我的榮幸。”
江肆的肯定很明顯讓宋青南被在場的所有人又高看了一眼,大家都是對於這個港城大學的學生的表現好奇又期待。
站在江肆身邊的那位是此次會議最受期待的國外科技巨頭meti公司的產品開發負責人,他瞧見江肆對著宋青南熱絡的態度,也是同港城大學這代表團隊多聊了幾句,最後對著宋青南他們道,“期待明天你們的表現。”
之後杜方林叫他們自己找個位置坐坐,吃點東西,宋青南趁機去了趟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剛好遇見了要走的江肆,他今晚也就是來露個面,後頭公司還有個視訊會議。
他瞧見了宋青南也是緩下了腳步,叫秘書去旁邊等,江肆問她,“有興趣和我聊兩句嗎?”
這會兒屬於私人的時間,江肆同她聊的也該是私人話題,他們倆之間能有的私人話題也只有謝峙了。
宋青南答應了,兩人去花園找了個位置坐下,江肆吩咐秘書去拿了些熱茶,他並沒有著急地進入話題,抿了口熱茶,用朋友一般的語氣同宋青南寒暄,“這兩年在港城過得習慣嗎?”
她捂著那溫熱的杯壁,點了頭,她說,“其他都還好,就是那裡物價有些讓人不習慣。”
江肆輕笑了兩聲,“那倒是真的。”
“你有沒有什麼想問我的。”江肆問她。
宋青南抬起眼去瞧他,“我可以問什麼方面的。”
“你感興趣的都可以,比如…關於謝峙。”
宋青南思索了一下,不知是想不出有什麼問題,還是問題太多不知從哪開始問,她思索了很久,最後只問了江肆一句,“他……這兩年過得好嗎?”
江肆很乾脆地回答了他的問題,“不好。”
“宋青南,這兩年他過得一點都不好。”
宋青南順著他的話頭繼續問了下去,“他……發生了什麼?”
“你離開的第一個月,他中了兩槍,一處在手臂,一處在背上,他那父親的私生子謝浮白想殺了他。”
“你在學校的那些事就是謝浮白整出來的,那本是他們兩人的爭鬥,但是把你捲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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