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敘白剛剛同她一般,似乎也是…很怕謝峙,估計兩人之間有什麼恩怨吧。
那會兒的宋青南故意不把思緒往自己身上牽,她並不想把這認為是謝峙因為她才針對的陸敘白。
“玉簪配美人,越有價值的飾物收起來才更顯心意的份量,陸少可要接著加價。”拍賣官接著問道。
陸敘白當然是不會再加,主要是謝峙開口了,他定然不可能去搶,而且他己經感覺到了謝峙似乎在針對他,此時的陸敘白還在蛐蛐謝峙小心眼,撞車是那麼久以前的事了,還記恨他到現在。
陸敘白就那樣眼睜睜地瞧著那東西落入了謝峙的囊中,隨即小心翼翼地瞥了眼身後,又跟宋青南小聲低語著,“做男人啊就不能這樣,太小心眼了。”
“我就當年撞了他的車,罵了他幾句,就這樣記恨我到現在……嘖嘖。”陸敘白又是搖了搖頭。
宋青南瞥了他一眼,“那你也別怪人家記恨你。”
陸敘白那嘴有多欠,罵人有多髒她是知道的。
“誒~此言差矣。”
陸敘白突然想到宋青南剛剛似乎也很害怕謝峙,他剛剛太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裡忘了問了,“你也認識那位?我看你剛剛比我都還怕他。”
宋青南下意識地否認,找了個理由糊弄了過去,“我是……看他那氣勢,挺嚇人的,被唬住了。”
“真是膽小……其實我也挺怕的。”陸敘白還非得先損宋青南幾句再贊同她。
宋青南無語地抿了抿唇,剋制住了自己要給他翻白眼的衝動。
陸敘白又繼續叫了幾次,都是挑那種沒有什麼人激烈競價的,但是每每要成功定錘的時候,都被謝峙截了糊,不是故意喊低點,讓陸敘白跟著戲耍他玩,就是到最後一下子喊到陸敘白要不起的高價。
陸敘白都快被氣瘋了,偏偏屁都不敢放一個,只能放棄繼續拍賣,他將舉的那板子重重地拍在了自己腿上,咬牙切齒地道,“真是小心眼,真是小心眼!”
宋青南在一側看得樂呵,雖然也覺得陸敘白很慘有點心疼他的遭遇,但奈何這戲太有趣了,到後頭她也是看得津津樂道,根本顧不上關心陸敘白是什麼情緒了。
中場休息的時候,宋青南便想走了,陸敘白將她送了出去。
經過內展廳到門口的那條長廊時,他們倆遇見了都不想看到的那位,謝峙。
男人正站在不遠處抽菸,衛助站在不遠處幫他拿著衣裳。
宋青南是想往另一個方向走的,她望著大半身潛於黑夜的花園陰影中,僅有背後一塊被走廊燈照著的謝峙,潛意識告訴她,此時的謝峙看起來有點危險。
但是陸敘白這傢伙還在氣頭上,非得從他面前過去,說是要給他點顏色瞧瞧。
宋青南問他,“你要怎麼給。”
“當然是雄赳赳,氣昂昂地偷偷給他個白眼。”
好一個雄赳赳,氣昂昂………
宋青南聽著他那沒出息的回答,勸他還是拉倒吧,陸敘白拉著她的袖子就是往前衝,根本就是不給宋青南反應的機會。
兩人踏步過來,謝峙也慢慢走出了陰影之中,將菸頭彈到了地上,慵懶地抬著腳尖碾滅,就那樣首面著宋青南和陸敘白。
他的身子就矗立在那長廊中心,眼神首勾勾地望向宋青南,用行動告訴她,這不是偶然。
他,在等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