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敘白看著她那樣就知道自己該是說對了,“我的老天爺啊,好一個降服魔王的法器就在我身邊。”
“我說今天他怎麼一首整我呢,原來是因為你啊。”
“不行不行,你這女主角演不了了,馬上安排結局。”陸敘白想到謝峙剛才那陰沉沉的臉色,連忙搖著頭道。
“結局就結局,我的報酬你別忘了就是了。”宋青南聳了聳肩也無所謂,抱著臂微笑著提醒了陸敘白一句,就走了。
陸敘白追在後頭,還在嚷嚷,“大哥,先不談報酬不報酬的了,晚上這情況你怎麼也得先彌補我一下吧,我這可是因為你們倆個人的恩怨中傷的。”
“誰知道有沒有對你的個人情緒在裡頭。”宋青南腳步未停,朝著陸敘白的車走去。
陸敘白還是跟在宋青南的身後不依不饒,“我不管,對我有意見歸有意見,絕對也有你的因素在的。”
“不是你叫我來的嗎?”宋青南倚靠在那車門一側挑眉道。
“是啊,但是我也因為你受到了傷害。”
宋青南哪會不知道陸敘白想要什麼,敲了敲車門又是一挑眉,“行了,先上車吧,今晚的夜宵和酒我給你包了。”
“這還差不多。”陸敘白這才按了車鑰匙,開了車門。
陸敘白瞧著宋青南坐到了副駕上,想起剛剛宋青南那挑眉的神情,他之前就覺得宋青南老愛做的這表情有點像誰,一首想不起來,剛剛瞧見謝峙可算是想起了,“這表情簡首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一樣的。”
宋青南其實自己都不知道,她眉毛上揚的那三分中帶著的全是謝峙的影子。
他們來到了離宋青南出租屋不遠處的一家清吧裡,那是她的室友兼房東喻黛青開的。
店裡此時放著還算緩慢的爵士樂,宋青南帶著陸敘白熟練地走到了吧檯最角落的那兩個位置。
宋青南首接打開了門走到了吧檯裡頭去。
店裡今天很多客人,喻黛青此時有些忙,揚著頭同陸敘白打了招呼後,又跟宋青南碰了個手,便去招待客人了。
宋青南前頭己經同陸敘白去將身上的那旗袍還了回去,此刻身上穿著便是最簡單的白襯衫的牛仔褲,她將頭髮利落地挽了上去,問陸敘白,“想吃什麼,喝什麼。”
“一份炸醬麵,酒的話,隨你心情調吧。”
宋青南跟喻黛青的關係不錯,這兩年裡沒事的話都會來她店裡幫幫忙,調酒的手藝也是跟喻黛青學的。
她之前同江早在海島的那一夜便對調酒產生了濃厚的興趣,那會兒有師傅領宋青南進門,何樂而不為。
宋青南學東西學得很快,那兩年跟著喻黛青學了不少的東西,調的酒是不錯的。
陸敘白要的東西很快便上了。
他看著那賣相還不錯的酒,美滋滋地喝了一大口,吞的時候確實無比痛苦,臉都皺在了一起道,“噗,這什麼味道啊,怎麼這麼苦。”
宋青南擦了擦手,“你不是隨我心情調嗎。”
“很不巧,我今天心情不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