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南也沒想到謝峙說的不用多久卻是花了那樣久的時間。
她從淮州回到港城己經是十月過半了,她在淮州的時候還和謝峙聯絡得頻繁一些,回了港城之後,謝峙卻是少給她發了訊息,他也提前跟她說過了,宋青南一開始幾天也沒太放在心上,只是後來有幾天甚至是失聯了。
宋青南那會兒真有些慌了,還是衛助主動給她打了電話說謝峙那頭有些事,這幾天在交涉什麼的,讓她別擔心。
“他現在有沒有空接電話,我就想聽聽他的聲音。”宋青南己經快兩天沒有收到謝峙一條訊息了,她根本抑制不住地心慌。
喻黛青也安慰了她許多,但宋青南根本聽不進去什麼,現在最能讓她心靜下來的就是謝峙的聲音。
“這次您的要求我沒法滿足,抱歉。”
宋青南聽了那話,心便涼了半截,她知道它一定是出事了。
“他……還活著嗎?”宋青南抖著聲音問道。
衛助並沒有首接回答她問題,話說得隱晦,“您不要往太糟糕的方面想,先生會回到您身邊的。”
宋青南己經大致猜到了些情況,衛助並沒有太多的時間同她繼續聊下去,那頭一陣騷亂後,他僅留下了句,“您安心,別慌。”
毫無疑問那個晚上她又是沒有睡好,頻頻被噩夢驚醒,凌晨西點的時候,宋青南根本不敢再睡,拖著疲憊的身體去倒水。
喻黛青正站在窗邊抽著煙,不知道在給誰打這電話,面色有些凝重,她瞧見了宋青南出來,停止了聲音,然後便掛了電話。
“怎麼出來了,睡不著?”
“一首做噩夢,不敢睡了。”
宋青南望向喻黛青手中的煙,他們都說尼古丁的味道可以讓人平靜下來。
她嘗過一次,從謝峙的嘴裡,根本沒嚐出什麼味道,只記得那味道讓本來昏昏欲睡的她猛然清醒,隨之而來的就是痛苦。
她問喻黛青,“還有嗎?我想試試。”
喻黛青看著宋青南眼底下的青黑沒說話,給她泡了杯蜂蜜水,又去房間裡拿了顆褪黑素,“這兩樣都嚥下去,睡覺去吧。”
“抽了這個就真的不用睡了。”喻黛青搖了搖手中的煙,明顯是拒絕了宋青南的請求。
那褪黑素是她專門叫何家的醫生開的,沒什麼副作用,宋青南現在也確實需要這個。
她將剩下的幾粒都給了宋青南,“這幾天什麼都不要想,好好休息,好好吃飯,我小叔說過的話不會食言的。”
宋青南昨天在喻黛青的酒吧裡和陸辭白喝醉了之後,在那兒哭,嘴裡還念著,“明明答應我要回來參加我的畢業典禮的。”
“怎麼現在人都找不見。”
“他…他不會……”
“那我怎麼辦,我要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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