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峙闔著眼就那樣沉默地坐著,溫晚看著那架勢大致猜到了他此行來的目的,心更是慌得不行。
隨著香棲寺的大門“吱呀”一聲大開,謝峙緊閉著的眼緩緩睜開,他坐在祠堂的中心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那個身影。
溫晚嚇得快從椅子上跌落,明顯謝浮白要比她沉得住氣些,竟是笑著步步向謝峙走來,“好久不見啊……哥。”
到了祠堂門前,謝浮白擋在了門口,謝峙眼神悠悠地停在了謝浮白身上,他從椅子上站起,凝眉嗤笑了兩聲,步步朝著謝浮白靠近,就在謝峙離謝浮白僅有最後一步時,謝浮白的膝蓋猛然被踢,狠狠跪在了那門檻上,那寂靜的室內甚至能聽見骨頭碎裂的聲音。
“浮白!”溫晚見此心都快碎了,就要朝前撲上來,被人攔住了。
謝峙微昂著頭,握著他的肩膀向下又壓了幾分,謝浮白青筋暴起,也只是溢位幾聲低吟。
謝峙輕笑了幾聲,陡然掐著謝浮白的臉拉扯著向上,語氣狠厲道,“聽著,今晚馬上滾回m國,不然我保證你明天便會橫屍街頭。”
隨後謝峙便將謝浮白甩到了地上,他撐著地像是不肯對謝峙認輸,“你敢嗎?爺爺會允許你這麼做嗎?我就是不回!”
謝峙接過衛助手裡的帕子擦了擦手,隨即拿過衛助手裡的手機,像他展示了一段影片,影片裡赫然是個女孩站在聚光燈下被高墜的大燈砸中,有驚無險僅是砸斷了腳。
謝浮白沒想到他能查到這兒,這時才開始害怕,瞳孔微縮。
謝峙看著他那模樣冷哼了兩聲,“以為在港城藏得很好?”
“想著等以後回謝家認祖歸宗?”
他一腳踩在謝浮白的手上慢慢蹲下,“你,謝家都認不了,更何況你的妹妹。”
謝峙的腳下幾乎是要將謝浮白踩碎的力量,首到他忍受不住地大叫了出來,謝峙覺得沒意思才鬆開。
“謝浮白,不要挑戰我的底線,讓你死是件很輕易的事情,你這條命是欠我母親的。”
說罷他嫌惡地看了同樣趴在地上的溫晚和謝浮白一眼,隨著那兩個謝家死士道,“把溫小姐送去別的地方。”
當年做了約定的,謝浮白今世都不能和溫晚再相見,這是他們欠他的。
從香棲寺出來謝峙便叫司機掉頭回了淮州,一路上他嘴邊的煙就未斷過,那是這幾年謝峙抽得最狠的一次。
司機將車開到淮州市中心醫院樓下時,謝峙撥通了手中的電話,他難得沒用命令的語氣,而是問她,“宋青南,我在樓下,下樓嗎?”
那會兒己經十二點了,宋延年的病床前只有宋青南在守著,她拒絕了謝峙。
他也並未勉強她,說了句,“成。”
電話就結束通話了。
宋青南本以為他會逼著自己下樓,這麼輕易?就結束通話了電話,一時她都沒有反應過來,首盯著前方眨了眨眼。
她走到窗前,看見了停在樓下的那輛賓利,在那兒停了將近有半小時才走。
宋青南感覺到了他情緒似乎有些不對,但想想自己還是別瞎操心那麼多,省得被遷怒了,也未在管。
那天凌晨她收到了衛助的簡訊。








